醫者聽聞被嚇得低下頭,不敢作為。
右護法看著也是愈發的心煩,本就因歲雲暮心口鬱氣難散,現在連此等無用之人都來氣他。
意識到這,他對著醫者又是一腳,直踢的他吐出一口血來,鬱氣才稍稍散了些,然後道:“滾!”
醫者被踢出去後隻覺胸口一陣刺痛,不過他也不敢再此地多留,起身離開。
行宮外此時還候著幾名鬼兵軍將,見醫者出來,嘴角還染了血,哪裡不知怎麼了。
它們互相看了看,也是無奈。
自從右護法的眼睛被廢後,他的心情就愈發的陰晴不定,時不時還打罵下屬,到是與之前的宴堂主有那麼幾分相似。
但是誰也不敢說,除了堂主之位便是他右護法,如今左護法一位遲遲沒有定下,以至於右護法一人獨大。
正是如此,愈發的沒人敢反駁了。
也在這時,行宮外行來一名鬼兵。
它見幾位軍將站在外頭,行禮道:“麻煩將軍稟告,少主有事喚右護法。”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軍將點頭應了一聲,而後才入行宮去。
右護法此時正坐在桌邊,手上還持著已經碎裂的茶盞,至於腿上留了一條血痕。
這會兒已經處理過,不過還未來得及包紮,地上掉了幾條紗布。
“什麼事!”他看向入門的軍將,冷喝出聲。
軍將聽出了他心情不悅,也沒多說其他的,隻說了少主的事,道:“方才少主命人來喚右護法。”
“少主?”右護法也隨著他的一番話心中戾氣收了些,可仍然是極其氣惱。
不過他也沒再出言辱罵,隻沉眸看著手中茶杯碎片,好一會兒後道:“我知道了。”話落才起身。
稍微收拾了一番,將腿上的血痕遮去後,他就離開行宮尋去了少主的行宮。
行宮外幾名侍女,在看到他前來時,紛紛行禮。
右護法沒有去理會他隻看著眼前行宮,不知道少主此行喚自己前來是為了何,眉宇緊擰著。
待到片刻後,他才入行宮去。
見行宮高位上坐著一名身著黑衣的俊美男子,金絲雲紋嵌於衣衫之上,發絲柔軟有發冠束著。
身子懶洋洋就這麼歪在那兒,手中還握著一朵小小金蓮。
他看著來人,薄唇一勾,漂亮的鳳眸也隨即染上了笑,讓人根本看不出他此時心中之意。
右護法自然是看不出,他微微低身,行禮道:“屬下見過少主。”
“來啦。”雲夢歸看著底下的人輕笑出聲,後頭又稍稍坐正了些,然後道:“你可知本少主喚你來是為了何事。”
話音低沉,裡邊兒還帶著笑。
右護法聽聞隻覺心頭一怔,他不知雲夢歸此話意思。
微微低眸,然後他道:“請少主明示。”
正是此話,雲夢歸冷哼一聲,同時指尖輕輕撥弄著掌心金蓮花瓣,還有水珠落在上頭。
隨著他的撥弄,水珠黏在他的手指上,傳來絲絲涼意。
他也在此時抬起頭,道:“本少主前幾日說了,暫時彆去招惹歲雲暮,此事你不知?”
話落,裡頭的笑意不減,可卻也能從其中聽出一絲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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