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安和王建德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就朝著保安室走去。
“咦,這聲音怪耳熟的。”
王建德表情很疑惑。
“怎麼了?難道你認識。”
“不認識,但聽著聲音好像是一個很火的視頻博主,就是那種專門做恐怖探險視頻的,之前,羅玉鳳給我發過,我還看過他們的視頻。”
王建德現在正值期末複習,困了羅玉鳳就給他發的那個恐怖視頻,當時沒把他嚇死,現在想起來還害怕呢。
王建德打開手機軟件,找到視頻遞給許千安:“看,你看,就是這個人。”
“師傅師傅,我們沒彆的意思,沒彆的意思,我們就進去拍點素材。”
“是啊,我們拍了這麼多次都沒人攔著我們,隻差最後一集就拍完了,讓我們進去拍一拍吧,要是拍不完的話,有粉絲會罵我們的。”那人一臉焦急。
“以前來過還來過很多次,你們哪個單位的?到底要乾嘛?”
保安一聽,不但沒放鬆警惕,反而用那種更懷疑的眼神看向他們。
“彆誤會,我們是做探險視頻的,我們專挑這種恐怖的地方拍視頻發到網上。”
那個人說著還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麵遞給保安看。
“我叫郝天禾,不信的話,你看看,這就是我的賬號,已經有100多萬粉絲了,我不會騙你們的。”
滿懷希望地看向保安。
很可惜,那保安看都不看,無動於衷。
“你在網絡上是大紅人,這裡是正在建設的工地,你怎麼能闖進來呢?無關人員一律不讓進去,要是出了安全事故,我怎麼辦?我們公司怎麼辦?”
保安說著就把人往外推:“請回吧。”
那個叫做郝天禾的年輕人著急了,立刻從包裡摸出半包煙。
“大哥,你就通融通融吧,真的拜托了。”
郝天禾拿著煙的時候手在顫抖,這時候不給包煙,對方是不可能讓他們繼續拍下去了。
這煙比較貴,保安把煙接了過去。
郝天禾,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但是保安隻是抽出一根,點燃之後又把剩下的煙退給了自己。
“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彆在這裡拍視頻了,我們這公司很厲害的,你惹不起。”
保安不是許千安他們公司的員工,是施工方的人。
這棟樓盤有多少次想要被接盤,但是都沒成功,因此保安才覺得許千安的公司肯定不一樣。
有錢是一方麵,管理水平也比以前那些公司好,更重要的是有背景。
這也就是保安為什麼不敢把人放進去。
而且他也覺得這兩個人如果還繼續拍這棟樓的視頻,說不定會被許千安的公司追究責任,完全沒必要。
聽完這些,郝天禾露出了苦笑。
算了,惹不起,惹不起,可是視頻平台也惹不起啊,如果不按照他們說的頻率來發布視頻,他們的收入會被克扣。
但真的按照他們的要求去拍視頻了,也未必能得到多少利益。
有句話叫做錢難賺,屎難吃,就是這樣。
郝天禾歎了一口氣,扛著攝像機,準備先走。
實在不行,晚上偷偷地混進來,拍一點鏡頭回去糊弄一下。
在工地亂跑也不安全,他們是知道的。
可他們還差一條五分鐘以上的視頻,真的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