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敏感的耳朵傳來一種介於痛和癢癢之間的熱感。
不像是做夢能有的高級感覺。
鼻尖的空氣清冽。
她嗅了嗅,五條悟的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要是她熟悉的就算了,偏偏是她不熟悉的,估計在她走之後換的新沐浴露。
不對勁。
八重把尾巴尖尖放進自己的嘴巴,用牙齒咬了咬。
嘶嘶嘶。
會痛!
她是真貓在五條悟的身邊,不是在做夢。
“屋綾!”
她慌了,但是屋綾已經不會再出現在她麵前了。
回答她的是烏靈。
“鎮定一些啦,八重。”烏靈的聲音讓她穩定了一些。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不是應該在甚爾家裡帶兩個幼崽嗎?”
“我看看啊,嗯……我看著你也沒什麼問題啊?”
烏靈對八重的狀態做了一個掃描。
“有可能是因為這個人太強了,對你的感情又很強烈,所以你變成了他的過怨咒靈。”
“不可能,我明明現在是個大活人啊,我那麼大一個身體呢?”
“身體還在啦,隻是在睡覺的時候變成咒靈而已。”
八重焦慮地抱著尾巴不撒手。
“我還是想做人的。”
“安啦安啦,一會睡醒了就做回人類了。”
“怎麼之前沒變咒靈,偏偏今晚變了?”
八重試圖複盤出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不知道哦,咒術這東西和我本質上有相似的部分,也有一點都不一樣的地方,導致變數出現的原因很多,而我並非全知。”
烏靈有些抱歉地說。
所以剛剛她摸了真正的五條悟?
八重白看著自己的爪子。
她玷汙了自己的同學,真是對不起了。
她決定這輩子都要死死捂住自己的馬甲。
等到了家主麵前,他看見五條悟抱著的小白也很驚訝,“這是……”他從懷裡摸出一個老花鏡,仔細看了看。
然後他也覺得現在的小白是咒靈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保持著生前的理智和可愛形象。
八重:謝謝,當然是因為我本人還沒死,你孫子把我靈魂召喚來之後難不成讓我變成畸形的咒靈了。
當然,八重是不會把這些說出口的。
她現在也說不出來,就讓五條家保持一些小小的困惑吧。
總之她現在就算是咒靈也是一隻無害的小貓咒靈罷了。
五條沉浸在失而複得的喜悅之中,對於身邊多了一隻咒靈也沒什麼其他的想法,這晚,五條悟攬著八重沉沉入睡。
淩晨,八重耳邊傳來嘈雜的砸門聲,她估計自己要醒了,看著正在睡覺的五條悟,她輕輕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
再見,小悟。
然後她消失在五條悟的房間,像是沒來過。
下一秒,五條悟睜開雙眼,摸了摸八重白碰過的地方。
過怨咒靈也會消失不見嗎?未來的最強咒術師陷入一個困惑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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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那個人渣,要是能把他的孩子抓走威脅,一定會放棄對我們的攻擊。”
“快點把門破開,一會吸引到警察了,雖然沒什麼威脅,但很麻煩。”
“彆急,我設置了帳。”
……
醒來的八重過人的耳力將外麵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她瞥了一眼兩個孩子們的房門,看見兩雙天真可愛的水靈眼睛。
顯然孩子們也被吵醒了,這時候正扒著門向外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