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拉下眼鏡看了好幾眼禪院直哉,“你誰啊?”
禪院直哉一直把五條悟視為和自己未來注定要競爭的敵人,他也不是第一次和五條悟碰麵,從沒想過五條悟居然沒記住他這個人。
即使感覺有些不快,少年依然高昂著頭繼續倒,“我是禪院家的繼承人,五條你未來的宿敵。”
五條悟當然不是不記得禪院直哉,隻是對這個人沒興趣,不關注他而已。
禪院直哉突然跑過來在京都高專門口等著他,他還挺意外的。
“禪院家……這麼拉了嗎?”
夏油傑有點詫異,禪院家在咒術屆可是禦三家之一,結果繼承人居然是這個樣子,那一股子封建味讓他感覺十分不適。
五條悟對這個散發著一股腐爛氣息的小橘子也沒有任何興趣,這家夥張口閉口就是一股子莫名的自信,而五條悟的腦子關於這個名字隻有禪院家的人這一條毫無作用的信息。
“傑,不用搭理這家夥啦~”五條悟揮了揮手,“這些小爛橘子都一個樣,超煩人的!”
如果咒術屆高層和未來就是這個鬼樣子的,夏油傑完全能理解五條悟對那群糟老頭子的評價了,真的就和快要腐爛的橘子一模一樣。
禪院直哉對自己的惹人厭沒有自覺,甚至還在喋喋不休地輸出自己的思想。
在他看來,他和五條悟同出禦三家,同樣是家族繼承人,五條悟就應該站在他這邊,哪怕他們互為宿敵,也不應該和一個非術師家族出身的普通咒術師混在一起。
“五條,這種無家族出身的咒術師哪裡配站在我們身邊……”
五條悟是真的嫌煩了,無論以前還是現在,咒術師、普通人乃至於咒靈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
隻是作為五條家的神子,他天然站在咒術師這一邊罷了。
“聽說禪院家那個老頭子的速度是咒術屆最快的,”五條悟斜著去看禪院直哉,“繼承了投射咒法的你應該也能跑得很快吧?”
“當然,”禪院直哉對自己的術式有著絕對的自信,“我的術式可是擁有咒術界最快的速度。”
“這樣啊……”五條悟抬起一隻手,指尖凝聚出一個藍色的能量球,能量球周圍的空間隱隱有些扭曲,白發少年那雙湛藍色的雙瞳似乎在發光。
“現在,你可以開始逃跑了,蒼——”
話音剛落,熾白色的光束衝向禪院直哉,白光襯得金發少年不可置信地臉煞是好看。
下一瞬,金發少年就遠離了東京校各人。
而隨之響起的,還有夜蛾正道從遠處傳來地吼聲,“悟!”
“正道又生氣了啊。”五條悟收回手,遺憾地看了一眼跑遠的禪院直哉。
“畢竟是在京都校。”夏油傑也收回了咒靈。
剛剛他雖然沒有直接動手,但也用咒靈給禪院直哉下了一點小絆子。
剛剛逃過五條悟又被咒靈貼臉進攻的禪院直哉狼狽地趴在地上,他隻是三觀與大部分人不同,又不是蠢。
金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