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殺——
這樣簡單的計算在我妻由乃腦中形成之時,對手的小命自然也保住了。
家入硝子忙得停不下來,先治好了這裡的人,後腳還要去給五條悟和夏油傑打傷其他對手療傷。
整場團體賽下來,家入硝子成功完成了一個月的KPI。
五條悟和夏油傑玩得還有些不儘興,他們之間的比試沒分出個勝負不說,京都校的同學還不太能打。
最主要的是,夏油傑都翻遍整個了賽區,硬是沒翻出來禪院直哉。
夏油傑本以為今天的比賽有機會教那個看不起他的小子重新做人,沒翻出來這個人讓他頗為遺憾。
“那個跑得很快的家夥居然不是京都校的?”
“那個禪院啊,”五條悟努力回想,但實在對禪院直哉沒什麼印象,最終臆測了一下,“難道是被嚇跑了?”
“不是哦,悟君。”我妻由乃算是這裡這麼多人中對禪院直哉最熟悉的人了,“直哉君比我們小一歲,今年還未入學,不出意外的話他明年會入學京都高專。”
“這樣……你知道得還真多啊。”五條悟的六眼打量著我妻由乃,臉上的笑容很大,但那雙眼睛裡卻並非笑意。
“隻是了解一些,”被五條悟打量著,我妻由乃卻並不慌張, “我們家和禪院家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說罷,少女溫溫柔柔地垂下了目光,整個人看起來更柔弱了。
五條悟隻打量了我妻由乃一瞬就移開了目光,不管我妻由乃有什麼計劃,都和他沒關係。
反正禪院直哉出事又不可能波及到傑。
五條悟並不在意禪院直哉的生死,不,應該說他從不在意任何生物的生死,哪怕是他自身,他也隻感覺若是有一天死去最好是在戰鬥中死亡。
這是希望,並非恐懼。
一開始,他一視同仁地注視著所有人,不偏私也無畏懼,隻是隨著長大,他開始有了自己的立場、喜好以及重要的人。
而在這其中,目前最重要的是摯友夏油傑,因而他有了第一抹私心,他希望自己的摯友可以一直陪在他身邊。
換句話說,隻要我妻由乃的計劃不會傷及五條悟在意的人,亦或者造成太大的動亂,他根本不在意我妻由乃對哪些人下手了。
隻是,這個想法不能告訴傑,要是他聽到了又要說一堆正論了。
在東京校這邊討論著和比賽毫不相關的事時,京都校一眾同學卻在互相抱頭痛哭。
“你都不懂我的苦,明明看著那麼溫柔的一個女孩子,唰唰兩下給我身上捅了個窟窿,還把我踹飛三米遠!”被我妻由乃痛擊的選手傷心欲絕。
“你也不懂我的苦,”被抱怨的人也在留著淚, “五條家的六眼下手可黑了,我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他專門朝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