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卿一指落下。
象征著離陽皇權的龍椅驟然崩碎。
離陽的國運也在此時開始瘋狂流逝起來。
戰場之上的龍象軍、大雪龍騎亦是近乎勢不可擋的碾壓而來。
任誰都能看出來離陽覆滅已是必然的事情。
年輕宦官的嘶吼跟瘋魔也讓趙淳愈發絕望:“老祖,真就沒任何辦法了?”
他如今唯一的希望也隻是這位以離陽國運為食的老祖。
年輕宦官七竅流血,宛若惡鬼一般的死死看向趙淳,他聲音沙啞而猙獰:“如何還有什麼辦法?就那西楚之中那人的氣機,絕非我能抗衡!”
這話也讓趙淳愈發絕望起來。
隻是下一刻。
年輕宦官卻是忽然表情猙獰起來:“不過太安城是守不住了,但這離陽也未必就非要滅亡,他西楚昔日不也是國滅,但依舊還有西楚遺民在,今日更是這般驟然複國,離陽自然也能絕處逢生!”
趙淳眼眸瞬間亮起:“老祖可有什麼辦法?”
年輕宦官語調變得淒厲起來,他慘笑著說道:“自是有辦法,隻是卻要委屈你了,今日便為我延壽吧,這滿城軍民也當為我長生之根本!”
轟!
年輕宦官豁然動手,他右手直接洞穿趙淳的胸膛,將一顆跳躍的心臟挖出來,而後便是宛若惡鬼一般的吞吃下去:“太安可滅,但你老祖我卻不可死!”
“離陽國運如今雖散,但卻還沒徹底泯滅,隻要殺儘這滿城上下,老祖我便可再活百年,那時自可圖謀複國補救,他日西楚又如何!!!”
話音落下。
年輕宦官的身影便再度撲向身側的張巨鹿。
他的身形近似鬼魅,整個人更是狀若瘋魔。
張巨鹿亦是沒有反應過來,他隻是驚愕難以的看向那年輕宦官:“你...”
轟!!!!
就在這時。
一柄飛劍卻是驟然撞了過來。
年輕宦官扭頭看去卻是見得不遠處的柴青山臉色難看的禦劍指向自己。
柴青山厲聲說道:“你離陽滅便滅了,你這老怪物還有什麼可活的?以國運為食這麼多年,臨死了還不認命,非要拉著滿城之人陪葬不成?!”
年輕宦官咧嘴嗤笑:“老祖我護佑離陽近百年,如今隻不過收取利息又如何,更何況日後未必沒有離陽複國之時。”
唰!
他身形再度一閃卻是出現在齊陽龍身側。
嗤的一聲。
齊陽龍的心臟已是被年輕宦官挖了出來。
這般突如其來的舉動卻是讓一側的謝觀應完全沒能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的連忙暴退。
四周的滿朝文武更是儘皆悚然的看向年輕宦官。
誰都沒想到在這太安城即將覆滅的時候。
最先奪取他們性命的竟然會是這年輕宦官?!
年輕宦官張開嘴又將那心臟吞噬下去,他的雙眸也變得愈發通紅,口中更是近似瘋魔的說道:“太慢!!!太慢!!!這般吞食如何能夠抗住國運反噬?”
他再度淒厲的嘶吼起來。
磅礴至極的氣機驟然從年輕宦官身上爆發出來。
而後就聽得一聲淒厲的龍吟之聲響徹天地之間,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從離陽皇宮下方猛地洶湧衝出來,隻是刹那,整個皇宮大殿都瞬間為之轟然塌陷下來,無數的瓦片、橫梁亦是瞬間被掀飛而起。
在張巨鹿、謝觀應、元本溪等文武大臣驚悚的目光之中。
一條足足有數十丈之長的氣運金龍便是轟然浮現在太安城的上空。
這正是離陽的氣運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