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世子說了,他請天下才子不計那出身,不過若是那些個想要魚目混珠的也斷然是不行。既然是才子,那便讓我考考你們,你們兩個便用我這名字裡的一個字來作首詩詞吧。”
“我用桃。”老張嘿嘿一笑看向夏林:“你呢?”
“你都用了桃,那我隻能叫春了。”
“好呀好呀,既然你叫春,那我便讓你先,快叫春快叫春。”
兩人的一唱一和,雖不見汙言穢語卻已是把春桃弄得滿麵羞紅,頓時對這兩人的印象分跌落到了穀底,心說雖是兩幅好皮囊可看不出來卻是這樣一幅浪蕩模樣,估計卻也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這會兒夏林走上前背著手來回踱步:“春嘛,春……”
“若是答不上來,那我斷然不會讓你二人進去的。”
夏林嘿嘿一樂:“答上來了你便能讓人進去?那你豈不是已經讓許多人進去了?”
“對啊,怎的了?”
春桃倒是正經的回答,旁邊的老張已經憋紅了臉,看到他這樣子春桃的臉水兒噌的一下紅到了耳朵尖,她指著夏林:“你~你這人怎的汙言穢語?”
“啊?大姐,你沒搞錯吧,我哪個字帶著汙言穢語了?如此單純之言若還能是汙言穢語,那隻能說便是風無動水無動可是你春桃姐姐的春心動了喲。”夏林搖著扇子也搖著頭:“挺好挺好,世間哪得少女不懷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