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顆桃核砸在了秦蔓的腦袋上。“吵死人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啊!”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從右上方傳了過來。
秦蔓抬起頭,四周看了看,這才注意到平地的周圍,生長著很多不同種類的樹木。其中最紮眼的,就是那幾棵結滿了桃子的桃樹。隻因為剛才一下子被震驚到了,所以完全就忽略了周邊的景象。現在平心靜氣的看了一圈,發現這個地方其實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
歸根究底,還是那個蒼琅閣太氣派了。所以眼前這樸素、簡單的自然風光,才顯得那麼落魄。秦蔓不禁感歎一句,原來自己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俗人啊,欣賞不了這純粹的美。
“臭小子!你又躲在上麵偷桃子吃,我一會兒保準告訴你大師兄,看他怎麼收拾你!你還不趕緊給我下來!”李魁天站在樹下麵,直接對著樹上的人大聲開火。
“不下!我還要睡覺呢!”那個聲音說道。
李魁天被懟,火氣蹭蹭蹭往上冒,“你趕緊給我下來,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睡什麼覺!再不下來我要動手了!”
“彆!我下來!你要是再把這棵樹弄死了,大師兄又得嘮叨好幾天。”一個差不多十五、六歲的少年,身手利落的從樹上跳了下來。
眼前的少年身穿一件木槿色的直襟長袍,樣式與王浩閒他們幾人穿的差不多,隻不過腰間的腰帶是銀色的,上麵點綴著紫色的花紋。好一位風光霽月的少年郎呀,鼻梁挺直,劍眉斜飛,有些小麥色的膚色,隱隱透著健康的光澤。
李魁天上前拽了一下他,“還不趕緊跟你師妹道個歉,人家剛來,你就用東西砸人家,真是太不像話了!”
那個少年往前走了兩步,站在秦蔓麵前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也是被老頭兒騙過來的吧!想當初我就是上了老頭子的當,才上了這什麼老子的‘破傷風’!”
李魁天實在忍不住了,一個勁兒的去拍那個少年,“你又在這兒瞎咧咧什麼,什麼破傷風,這叫拓蒼峰,不會說話就彆說話,先把你的舌頭捋直了。”
少年一邊躲,一邊不停的說道:“本來就是嘛,瞧你起的這個名兒,十個人,十一個半都會叫錯。哎呀!你彆打啦,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也稍微給我留點兒麵子,小師妹還在這兒呢。”
“我呸!”李魁天輕唾一口,“現在知道套近乎了,說師妹在這兒,剛剛是誰拿東西砸人家的?”
“哎呀,我不沒看見嗎?”少年狡辯道,“我還以為又是那邊來人了,想幫老頭你,把他們擋回去嘛。”
李魁天直接就氣樂了,“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趕緊的,給我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