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最終的族長,確實是由聖石選出來的!”
默默言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不過,也有一種情況,可以最大程度的乾預聖石的預言。”
“什麼情況?”
秦蔓頓時就來了興趣,幾步湊到默默言的麵前,盯著它的眼神看了看,又退了回去。
默默言先是一怔,隨即平靜的盯著秦蔓,直到她退回了原處,才緩緩的冷聲開口道:
“去除所有的對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如驚雷一般在秦蔓的耳邊炸響。
秦蔓稍微緩了緩心緒,試探著問道:“族中能夠允許這般自相殘殺嗎?”
“一般情況下,自是不能!”
默默言堅定的開口,“但凡事皆有例外。
到了爭奪族長之位時,但凡有能力的,自會不管不顧。
這沒有能力一爭的,即使想管也管不了。”
秦蔓總算是搞明白了,為何四長老一派,會成為所謂的“保皇派”。
默默言見秦蔓明白了,便再次起身告辭,“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願意同你說這麼多?
可能是一見如故吧!
既然你們不是前族長的後人,那我就先告辭了。”
“你們接下來要如何做?”
秦蔓再次伸手,稍微攔了攔。
默默言不解的看向秦蔓,隨即開口道:“我今日還有要事,改日再來拜訪。”
秦蔓的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如果我不放你走了?”
默默言震驚的看著秦蔓,臉上開始爬上了戒備之色。
幾個深呼吸之後,故作鎮定的開口道:“我本禮貌來訪,也不曾有何冒犯之處。
你現在想要強留於我,到底是何意?”
默默言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的朝著門外的方向,又輕輕的移動了一小段距離。
“如果你就這麼走了,我相信你今天肯定會後悔的!”
秦蔓在默默言身後,輕飄飄的回了一句。
“此話何意?”
默默言轉頭看向秦蔓,它的心中,立刻就有一種不可言說的感覺,油然而生。
轉眼間,默默言的臉色變得尤為激動,很是不可置信的想要開口。
可剛要開口說出的話,又立刻咽了下去,隻變成了輕輕的搖頭。
默默言的這番表情,直接就把秦蔓給整樂了。
“嗬嗬嗬…!
默默言,你這反應讓我有些看不懂了。又開口又不開口的,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默默言又望了望秦蔓,最終還是不再開口,默默的轉身欲走。
“我說你等等!好了,我不逗你了!”
秦蔓眼見著事情要玩大,再也崩不住了。
人家都主動開口了,要是自己再把人給弄回去,那就再也沒有更好的機會,可以再透露身份了。
可默默言的腳步,絲毫沒有停歇,已經快要跨出門外了。
秦蔓隻能朝著炎墨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炎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往前竄到默默言的身旁,伸手攔住了它。
“你…!”
“你這人,怎麼越叫越走啊?”
秦蔓已經來到了默默言我的身旁,擰眉瞪著它。
默默言卻在此時,朝著秦蔓行了一禮,“既然在這裡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自當告辭。
真的是今日還有要事,不便在此繼續打擾。
兩位,煩請讓一讓!”
默默言伸手去扒拉秦蔓和炎墨,秦蔓反手一把將它又拉回了廳裡。
“好吧,我承認,剛才的話說的不儘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