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的眼神一暗,雙唇抿得筆直。
“不是我的。”溫書的語氣平靜,雙手都藏匿在寬大的袖中,讓人覺察不到他的異常。
蘇錦月卻將他的反常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你不承認,那就好辦了!
蘇錦月輕勾唇角,沒等開口,蘇臨柏將盒子收進懷中,大聲對手下道:“帶走所有人,這裡沒有我們十二衛的允許,不準再開!封!”
“封!”十二衛眾人齊齊的呼喊著,剛才還耀武揚威的老鴇,此刻聽到蘇臨柏的這句話,大叫一聲,整個人暈厥過去,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給我帶走!我要一一審問!”蘇臨柏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大哥!”蘇錦月欲言又止,那還有個溫書呢,也得帶走啊!
蘇錦月掃了眼身後的溫書。
雖沒有說話,蘇臨柏卻立刻明白過來,他點點頭,聲音低沉道:“好妹妹,你與溫書快回府中吧,父親母親都已經等不及,我讓兩名手下護送你們回去!”
說完,蘇臨柏招呼眾人,快步離開。
蘇錦月哭笑不得,大哥似乎會錯了意思,自己是想讓蘇臨柏將溫書也抓回去一並審問!
隻是溫書在蘇家表現得太好了,蘇臨柏雖然有所懷疑,卻沒有直接明說。
蘇錦月下意識地追了上去,剛出門,眼看著蘇臨柏騎著快馬遠走離開,留下兩名十二衛在門口站得筆直。
“大哥走得也太快了些……”蘇錦月無奈地說著,長歎一口氣。
“月兒竟會與大哥一起到這裡,著實讓我有些驚訝。”溫書說著,走到了蘇錦月的身邊,眼底的溫柔儘顯。
蘇錦月一點都不想讓溫書靠近自己,不動聲色地向一旁側了兩步,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我在這裡見到你,更驚訝,不是嗎?”蘇錦月譏笑一聲,語氣十分的不好。
溫書輕笑一聲,趕忙道:“月兒可是吃味兒了?我隻是公事公辦,你放心,這些庸脂俗粉根本就不入我的眼!”
溫書說著,抬手就要觸碰蘇錦月的臉。
這是溫書以前最喜歡做的手勢,不管何時不管何地,隻要做這樣的動作,蘇錦月就乖乖地低頭,做出一副小女兒的嬌羞樣子!
蘇錦月後退一步,厭惡的眼神根本沒辦法再掩飾!
“月兒,你這是?”溫書看出蘇錦月的古怪,輕聲的詢問。
蘇錦月強忍著厭惡,冷冷地看著溫書,聲音平靜道:“此事關係到漠北,自然要比其他事情更注重一些!大庭廣眾之下,溫都護還是要克製自己!”
“月兒說的是,這事情交給十二衛,你理應放心才是,今日可是我們訂婚的好日子,切莫耽誤了!”溫書說著走下了台階。
蘇錦月低聲道:“今日漠北事情重大,還是等調查清楚再說,我們今日訂婚還是省了吧!”
溫書眼底劃過一抹驚訝,卻沒有說話,嘴角微微上揚後輕笑著點頭:“行,一切都聽月兒的,半月後的大婚,我定會好好補償月兒!”
蘇錦月心中冷笑,意味深長地看了溫書一眼,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
突然,人群中一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此人貌容憨傻,身材魁梧,人群之中極為顯眼,此刻正一個勁兒地給溫書使著眼色!
看到此人的瞬間,蘇錦月脊背寒涼,呼吸急促,怔怔地站在原地!
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做夢都不會忘記,他便是當年陷害父親的重要證人!
當初若不是將軍府落難,被誣陷與漠北勾結,將軍府至此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