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凍,滴水成冰。
北風卷著寒氣瘋狂肆虐而來,小屋在這樣猛烈吹刮中,如同巨浪中得一葉小舟,搖搖欲墜。
名稱上說是小屋子,不過是用乾草和毛坯胡成的而已,如此惡劣的天氣裡,四麵全是縫隙,隻能勉強遮擋寒風而已。
如今風越刮越大,外頭的森森冷意,從隻用了些席子勉強遮擋得窗戶溜進來,讓人冷到牙齒直打顫。
而這搖搖欲墜的小屋中,一對兒小孩兒,正擁抱著彼此取暖,顫著身子靠在牆根瑟瑟發抖。
“姐姐,我好想吃東西。”狂風雖然在嘶吼,並沒有擋住茅草屋中稚嫩的聲音,男孩兒沒有溫度得手,用力抓了抓同伴得衣服。
緊抱著男孩兒得女孩兒微微低頭,遲疑片刻,將衣袖中藏著得土豆拿了出來。
“給。”女孩兒拿出得土豆早已冷透了,看上去也臟兮兮,但小男孩兒見了卻絲毫沒有嫌棄,快速拿在手中,哢哢咬了幾下,直接吃了個乾乾淨淨。
看著弟弟幾口將土豆吞吃乾淨,女孩兒目中微微露出了渴望,喉嚨不自覺開始滾動,她也覺得很餓,肚子也已經開始咕咕叫。
等一下,在等一下,隻要那個女人睡醒了,他們便能吃東西了,女孩兒咬了咬嘴唇,心裡這麼說了一句。
“狼心狗肺的東西,我送你們下地獄!”趙月茹猛然坐起身來,眸中全是刻骨的仇恨,通紅的眼眶看起來好像要吃人一樣。
然而,周圍過於寒冷得氣息侵入身體,讓她不由自主得一個哆嗦。
“嘶!”好冷啊,這什麼地方?
趙月茹愣了下,隨即轉動腦袋,視線在周圍來回掃視,這才忽然發現不對勁兒起來。
怎麼這裡如此破敗啊,牆壁是泥糊的,坑坑窪窪得各種不平整,表麵還掛著厚厚的一層灰塵,再低頭看看自己所坐的地方,竟然是一張破舊的床?
那被子的布料,竟然十分粗糙破舊?
愣怔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趙月茹又呆坐半天,才緩緩抬起手,發現手也不是從前的青蔥與之,而是短粗難看,尤其還滿是黑漬,看起來似乎多少天都沒洗過了!
“這......為什麼會這樣?身體為什麼會變?”趙月茹滿心疑惑,極力思考之前發生在自己身上得事。
對,趙月茹明確知道,自己是來自現代社會的普通白領,和大多數普通人一樣朝九晚五的上班,結婚了,但很多年都沒有孩子。為此,趙月茹還曾覺得對不起那個男人!
可是,她卻沒有料到,在她滿心愧疚積極努力時,那男人卻找了個姘頭,而且連孩子都好幾個月了!那男人心真狠啊,他們結婚多年,名下得所有存款,房產等等都被對方據為己有,她竟然被淨身出戶?
可以,趙月茹滿心憤恨得點頭,可以,所有財產都可以給他!無法生育,這是她最大得過錯!
離婚之後,趙月茹在民政局門口等著那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在他們進入車中的時候,將手中得汽油直接澆在車上,然後瞬間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