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此劍送給了我,那你也就隻能用無暇了。”
“哈……!”劍咫尺神秘一笑,道:“無暇早已經不存,我現在就是一口絕世寶劍。”
先天劍胎早已成型,更被劍咫尺融入體內,劍從不在形態,而在與心。
心之所至,萬物為劍,持劍與否已不重要。
“那就好!”
芙女想了一會,心道:“拿了你的劍,以後還你一把更好的就是了!”
或許她都沒意識到,冥帝單鋒本就是她親手鑄造。
兩人隨後又閒聊了起來。
而在仙門之內,自雀雲台離開的鸑變伽羅,意外的碰上了,正在麟鳳璿璣陪伴下,遊玩的白川淩花。
同為八岐邪神的手下,如今竟然在正道的本部相遇,可謂是造化弄人。
兩人對視良久,白川淩花最終先開口道:“你真的已經想好了?”
“你既然已經出現在這裡,還在猶豫嗎?”鸑變伽羅笑了笑,反問道:“蚩羅他怎麼想?”
提到蚩羅,白川淩花心中也是無奈,歎息道:“若是他有你的決斷,或許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他最終會做出選擇!”
鸑變伽羅走了,腳步堅定的離開了雲海仙門。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白川淩花明白,此去一彆,恐怕此生不再相見。
“哎!”
或許是看到了自己,亦或許是看到了蚩羅的未來,白川淩花悠悠一歎。
身旁的麟鳳璿璣見此,不由道:“雲魁曾說,在八部眾現身之刻,已經有一張大網落下。
無論是八岐邪神也好,八部眾也罷,都將走向終點。
你若是他,做何選擇呢?”
白川淩花心頭一動,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轉身尋著劍咫尺所在而去。
麟鳳璿璣此刻也明白,白川淩花雖然沒有回答,但行動已經證明。
從頭到尾,她從來沒有屬於自己的選擇。
而在雀雲台內,君奉天將仙門一切事物,儘皆交給劫紅顏之後。
便毫不猶豫,義無反顧,頭也不回的化光直向西煌佛界方向而去。
那裡,有他此生最遺憾的人,有著他最想見到的母親。
對此,身在仙門的劍咫尺亦是感應到了。
正在與其閒聊的芙女,見劍咫尺微微一愣,不由問道:“怎麼又失神了?”
“哈!讓你見笑了!”劍咫尺輕笑著搖頭道:“法儒尊駕還是衝動了,關心則亂呐!”
提到君奉天,近些時間一直呆在仙門的芙女,也是對其有所了解。
聞言,反駁道:“法儒尊駕穩重的過分,又怎會如你所說一般?”
“再穩重的人,在遇到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人事物的時候,難免心亂。
法儒尊駕修為高深,但終究還隻是人而已。”
說道此處,劍咫尺話鋒一轉道:“看來我也該離開了!”
“你要去幫法儒?”
“尊駕乃是昊正五道守關人,我師父也是,為了不讓師父他老人家過於操勞,法儒尊駕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