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縣長一改頭幾天的懷柔政策,帶著好幾十號的警察過來,村民們徹底的傻眼了。
“大隊長,不會有事吧?”
一個尖嘴猴腮,手裡拿著鋤頭的人,見對麵來了很多的警察,哆哆嗦嗦的問道。
被叫做大隊長的男人,大概有四十多歲了,身材高大,滿臉的絡腮胡子。
聽尖嘴猴腮聲音顫抖的問自己,他皺了皺眉,用力的握了握手裡的鐵鍁。
“怕什麼怕?他們就是嚇唬人,當官的不可能和老百姓對抗的。”
他前些日子賭博輸了太多了,要不是那個人幫了他,他的手估計都被砍掉了。
大隊長需要錢,但他自己一個人是不行的,所以那個人又給了他一些錢,目的就是要分給村裡的人,讓他們和容景山對抗。
頭幾天看著對麵,拿他們沒有辦法的縣長,大隊長沾沾自喜,覺得這些錢賺的,還真是容易。
可今天見到他帶來了那麼多的警察,大隊長有些慌了。
可錢都收了,慌也不行,所以他才故作鎮定的,對著後麵的人喊道。
村裡能說的上話的都得了好處,雖然心裡害怕,但誰也不願意把錢吐出來。
反正前麵有大隊長頂著,他們就是小老百姓,有什麼好怕的,聽到他的喊聲以後,大家都爭先恐後的喊了起來。
“不分地,拒絕分產到戶!”
容景山看著前麵那群人,對著身邊的容三歡低聲交代道“儘量不傷人,實在不行,就給我殺雞儆猴。”
容三歡明白他爹的意思,點點頭,帶著人就往前麵走去。
大隊長看警察過來了,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突然舉起手裡的鐵鍁大喊道“當官的不讓咱們活了,和他們拚了!”
村民們剛剛已經被大隊長洗腦了,非常肯定警察不會傷害他們的,所以聽大隊長的一聲令下之後,就拿著手裡的武器,向著他們衝了過去。
公安局的人,見村民們都過來了,也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迎了過去。
村民手裡有武器,但是警察有盾牌和手銬啊,兩方人一接觸,就亂做了一團。
警察的人數雖然少了一些,但是畢竟身上都有兩下子,雖然也被村民給打了,但也控製住了不少的人。
大隊長看警察是動真格的,也有些緊張,看了一眼不讓自己好過的容景山,直接就衝了過去。
容景山正在看著警察和村民那邊,還真的是沒有注意那個大隊長。
他沒看見,容淮看見了啊,可也有些晚了。
怕他手裡的鐵鍁傷著他爺了,容淮想都沒想,直接就衝到了容景山的麵前,想用自己的後背,替他爺挨一下子。
容淮心疼他爺,容大和還心疼兒子呢,見容淮衝過去了,直接一把將他推開,自己就擋在了他爹的麵前。
“哎呦!”
容三歡見他大哥被人打倒在地,衝過去就在大隊長的腰上踹了一腳,不一會他就被控製住了。
“大哥你沒事吧?”
容三歡把容大和拉起來,擔心的問道。
容大和看他爹也擔心的看著他,本來想說沒事的,但突然往容淮的臉上掃了一眼,決定先不管他爹了,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腰“哎呦哎呦”的痛苦的不得了。
“大哥你......”
容三歡疑惑的看著他大哥,不明白剛才都要自己站起來的容大和,為啥突然就不行了?
容大和知道自己三弟的性格,趕緊在容淮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猛烈的對著他眨眼睛,手上也使勁的扣著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