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甘雨以後,回到實驗室,林樹看了一眼檔案櫃,又看了一眼婁卿卿。
“我讓容淮拿回家去了。”
聽婁卿卿把所有的資料,都拿回家去了,林樹才鬆了一口氣。
“林樹,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婁卿卿小心的往外麵看了一眼,對著林樹問道。
“我也不知道,咱們去問一下燕老師吧。”
昨天燕老師的話,讓林樹非常的奇怪,想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想明白。
可等兩個人去到實驗室宿舍的時候,燕光北爺倆卻不在家。
“老太太,燕老師和燕崇乾什麼去了啊?”
林樹大聲的對著燕老太太喊道 。
“去郊區墓地了。”
老太太歎口氣,對著林樹他們說道。
林樹皺了皺眉,不知道燕老師去墓地乾什麼。
兩個人心中的疑慮實在是太多了,也沒心情等下去,直接就坐著靖宇的車,去了郊外。
到了郊外以後,看著遠處的墓地,婁卿卿和林樹選擇在車上等著,並沒有過去。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才見燕崇推著他爸爸,從遠處走了過來,。
“燕老師。”
林樹和婁卿卿走到他的麵前,低聲說道。
燕廣北看著像是剛剛哭過了,見林樹和婁卿卿過來,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燕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林樹滿臉急切的,對著燕光北問道。
甘雨可是他最崇拜的人,他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不想再這樣稀裡糊塗,懷疑來懷疑去的了。
這件事情本身就是有毛病的,不得不讓他懷疑,但他又糾結的不想懷疑。
燕光北見林樹還挺難受的,回身指了指身後的墓地,對著婁卿卿他們說道“這後麵躺著我和甘雨的同事,她已經死了十多年了。”
想想他們以前形影不離,意氣風發的幾個人,燕光北隻覺得諷刺。
“我和甘雨還有一個女同事,當時被稱為研究所的鐵三角,實驗一起做,就連出入都是在一起的。”
“甘雨的性格活潑,又能說會道的,所以一般去和所長提什麼要求,都是他主動請纓。”
想到以前的事情,燕光北歎了一口氣,轉動著輪椅,麵向遠處的墓地,滿眼後悔的說道“我們那麼相信他,可他卻做出獨占我們實驗成果的事情。”
“占了你們的實驗成果?”
林樹皺著眉問道。
燕光北點點頭,對著他們繼續說道“當年我們三個一起做了一個很成功的實驗項目,可被甘雨交上去之後,到最後卻隻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這讓我和另外一個同事,真的沒辦法接受。”
本來他們倆還傻傻的以為,是所長漏寫了他們的名字,可等甘雨成了人家的上門女婿後,倆人才後知後覺明白,這是人家一早就策劃好的。
因為那次的事情,他們再也沒有了往來,後麵幾個人漸漸疏遠,鐵三角也隻剩下了他和另外一個女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