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血止住了,止住了!”遠山醫生抹了把汗,有些心虛地笑了笑,“我現在就包紮,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被槍指著的遠山醫生頭一次意識到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往常怎麼也要十多分鐘才能處理好的傷口,如今隻花了三分鐘就包紮完畢。
甚至她還順便打了個好看的蝴蝶結。
“大哥您看,”遠山醫生也是頭一次這麼以自己的換藥技術為傲,她側身向琴酒展示她完美的成果,諂媚得像是個等著富婆消費的櫃姐,“怎麼樣,還滿意嗎?”
琴酒斜睨了她一眼,蹲在伏特加麵前,拿槍口戳了戳他的肩膀,問:“你覺得怎麼樣?”
人總是習慣折中的,如果是普通的上藥,伏特加這會兒可能還是覺得痛的不行,但是經曆了酒精地獄,伏特加此時覺得自己好的不得了,簡直能再站起來做幾個俯臥撐。
於是伏特加臉色慘白地點了點頭:“還行,大哥。”
遠山醫生站在後麵蒼蠅搓手,小心翼翼地邀功:“那麼大哥……咱這個是不是就可以走人了?我這還在值班呢,離崗太久也不太好,您說是不是……”
琴酒笑了笑。
遠山醫生抖了抖。
“既然你沒用了,”琴酒拿起槍,“那就可以下地獄去了。”
心臟漏跳一拍,遠山醫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腎上腺素正在飆升。
上輩子看名偵探●南的時候,遠山醫生隻覺得琴酒頗有喜劇人天賦。
作為水廠裡為數不多的真酒,琴酒除了殺自己人就是殺路人甲。所以就像湯姆這輩子都逮不住傑瑞,灰太狼這輩子都吃不到喜羊羊一樣,琴酒無論離真相多近,都不會對主角團造成實質性傷害。
但是今天真的站在琴酒槍口之下的時候……
遠山醫生這一刻才大徹大悟——
原來我就是那個無所弔謂的路人甲!
吾命休矣!
到底遭了什麼孽輪到今天值班?又抽了哪門子風要同情心大發跑到門外去查看患者情況?上輩子死於醫鬨的遠山醫生感覺走馬燈的片頭曲已經開始播放了。
突然,一道不和諧的開門聲闖入了遠山醫生耳中。
屋子裡的五個人齊齊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其中遠山醫生的目光最為渴望。
【值班之神在上!】遠山醫生心中默念,【信女願用下輩子繼續做牛馬交換,保佑來個人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