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話什麼意思,點我呢?】降穀警官第一次知道心聲也可以有如此浮誇的語氣,【這警察什麼意思?難道是讓我把這頓飯錢轉給他?雖然我確實應該轉的……但是不會吧,你們警察這麼窮嗎?居然比我們醫生還窘迫?你也是要攢錢去巴西植發嗎?】

【不然還能有什麼表示?我個脆弱的階下囚醫生還能做什麼……啊!我懂了!】

遠山醫生頓悟的感歎聽的降穀警官太陽穴一跳。

你懂什麼了?說啊!

降穀警官總有一種預感,遠山醫生懂的、和他想讓遠山醫生懂的,可能不是同一個東西。

“你是不是想……”遠山醫生眼睛一亮,就要說出口。

“你們在乾什麼?”一個熟悉的,陰沉的嗓音毫無眼色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誰啊這麼沒眼——原來是琴酒,是我沒眼色……】遠山醫生從外到內都是一個能屈能伸,眼神默默移開的同時拉上了嘴上的拉鏈,順便還把手中吃剩下的外賣袋子往身後藏了藏。

“琴酒?”降穀沒想到琴酒居然會突然出現,他敢來見遠山當然是計算好了琴酒不會來這裡,但既然來了,他也毫不緊張的解釋道,“這醫生說餓了,我給她拿了點吃的,免得後麵還需要用到她的時候已經餓死了。”

“彆多管閒事,”琴酒眼睛掃過降穀,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不過給她吃頓飯也沒錯,畢竟……”

“這就是你的斷頭飯了!”琴酒揚起嘴角,笑意或許可以稱得上“邪魅狂狷”。

不行。

這醫生不能死。

“朗姆同意了嗎?他可是說過暫時留這醫生一命的。”降穀警官沉聲,絲毫不懼琴酒威脅的目光。

“……”琴酒有些不爽,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機,“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殺了她……正是朗姆的命令,組織不養沒用的東西,我們已經有一個醫生了,不需要第二個。”

“你是說那個醫師執照都被吊銷了的廢物?”降穀警官寸步不讓。

“組織的醫生不需要這種沒用的東西,”琴酒嗤笑一聲,“讓他把明麵上的工作辭了就行。”

“讓他辭掉醫院的工作?你覺得他一個乾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爬到副主任的醫生會同意?”降穀警官一邊爭取時間,一邊頭腦風暴怎麼在朗姆麵前救下遠山醫生。

“你覺得這對組織來說是什麼難事嗎?他不願意,就用錢砸到他願意……再不行,用槍指著他的腦門,他有選擇的權力嗎?”

降穀明白確實是這個道理,一時隻能轉換方向:“組織的醫生,需要做到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吧,不如留她一個做個備選方案?”

“組織隻是偶爾需要醫生,備用方案?不需要,”琴酒被三番兩次的打斷,已經有些不爽了,他很不高興地看向降穀,“我發現你的廢話格外的多啊……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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