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這、這個問題……”遠山醫生抹了把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努力回憶著在手術台上和麻醉醫生吹水的回憶,“麻醉藥物,我們醫院用這個……叫什麼來著……啊!用七氟烷[1]比較多,至於陣痛藥物嘛……術後勸患者忍一忍,忍不了……”

遠山醫生一邊答題一邊揣摩琴酒的臉色,看他似乎都要嘲諷的笑出來了,連忙改口:“我們一向是追求無痛化治療的!給患者開鎮痛泵,確保全程人性化,患者為中心的醫療方案!”

這冠冕堂皇的回答放在醫院的考試怎麼也得被當作優秀答案裱起來,可惜,這裡是組織……

“錯!”琴酒毫不留情地扔下一個字,“都在安全屋裡了,哪來的什麼麻醉藥物陣痛藥物,正確答案是——一悶棍打暈過去,即麻醉又陣痛,至於是死是活……組織不缺這條人命。”

【?@#¥!……%~@】遠山醫生內心崩潰了,心聲像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古神低語,【不是這是什麼嗶——嗶——答案啊,組織是嗶——嗶——吧!這誰能答對啊!】

遠山醫生罵的很難聽,降穀警官貼心地進行了消音處理。

“朗姆說,作為一個醫生,沒有審題的能力,你被淘汰了。”琴酒冷冷地說。

“不是……我沒有經驗,我隻是沒熟悉這個答題模式,我現在思維已經轉換過來了!讓我再試一次!”遠山醫生麵目猙獰,不甘心因為這種離譜的回答失敗。

“嘖……”琴酒不屑地瞥了一眼,但還是不情願的同意了,“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第二題,在一場激烈的打鬥後,還是那位組織成員來到了你的診室,”琴酒繼續作為一個沒有感情的出題機器,生硬的讀著題乾,“此時他關節紅腫,但沒有脫臼,骨折等問題,請問現在你考慮對他做什麼檢查?可能診斷是什麼?”

已經答錯一題的遠山醫生緊張地聽著,一邊聽一邊念叨:“激烈的打鬥?檢查?診斷?這個我會!我們急診科最常處理的就是這種問題!”

遠山醫生正準備自信滿滿回答,突然想起上一題的坑,遂謹慎地問:“等等,我的診室?也就是說,那裡有正常的現代醫療設備?”

“沒錯。”

“我也可以讓他做任何影像學檢查?”

“是的。”

“不存在什麼條件限製?”

“彆廢話,什麼條件都有,給你三秒鐘,再不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沒有骨折和脫臼但有關節紅腫,懷疑軟組織問題,先做個核磁[2]看看有沒有關節問題和軟組織挫傷,然後對症處理,冰敷,消炎藥,讓這名成員儘快恢複行動能力,繼續為組織發光發熱!”遠山醫生果斷地回答,這答案必不可能錯,她可是專業選手,在骨科輪轉過幾個月,如果這處理都能被判錯,她就……

“錯!”遠山醫生的誓還沒發完,琴酒的聲音就當頭砸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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