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輛小轎車上。
遠山醫生抬頭向駕駛座看去時,降穀警官正巧也通過後視鏡看過來。
“你剛才昏倒了,”降穀看她回過神來,收回視線,“現在感覺怎麼樣?”
遠山醫生揉了揉太陽穴,作為一個醫生,她下意識給自己下了診斷:“大概是因為情緒波動過大和長時間精神高度緊張導致的一過性血壓過低,應該死不了。”
“需要去醫院嗎?”降穀下意識地問道,問完才反應過來,這人自己就是醫生。
【醫院?我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想吐!】遠山醫生記憶漸漸回籠,她要繼續去醫院做牛馬這個事實也逐漸被想起來,【救命!來個人殺了我吧,這哪是跳槽,這分明是找了個兼職!】
“不了,不要,我回家。”說著遠山醫生報上一個地址。
“你……”降穀努力忽略遠山醫生的吐槽,艱難地開啟話題,“挺聰明的,如果沒有這一遭,今天晚上怕不是凶多吉少。”
“……過獎,過獎。”遠山醫生沉默了一下。
【不,就算我搞不定,你和背後的公安也會來救我的吧?】遠山醫生心裡嘀咕,【裝的還挺像,他要是知道我是真心想在組織找份工作會不會吐血?】
謝謝,並不會。降穀警官默默回答。
不過被她的心聲提醒,想起之前因為形式緊張而暫時被擱置的問題。
遠山醫生到底是怎麼知道他是警察的?甚至連他隸屬於公安都一清二楚?
還有她沒說完的,景光到底會出什麼事?為什麼會死?
她是真的可以預知未來,還是隻是在胡編亂造?
他必須要把這些搞清楚。
但他該怎麼說呢?
直接這樣說——“你好我叫降穀零是個公安,我能聽到你的心聲你老實交代吧”……會不會被當作腦子有問題?彆說遠山醫生聽到會怎麼想,降穀警官自己都覺得像是精神病。
那隻和她坦白他是公安警察這件事,然後讓她配合調查呢?
如果是一個小時前降穀警官或許會選擇這個方案,但是見識過遠山醫生見錢眼開的嘴臉,他突然有些不放心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畢竟遠山也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公安,如果說出來反而白送上了自己的把柄。
果然……
即使離開了組織,還是不能明說……要暗示遠山,讓她通過心聲主動說出來。
不過這次至少可以明顯一點的暗示了。
降穀警官又通過後視鏡掃了眼遠山醫生,路燈忽閃忽閃地劃過,她的臉也一會兒明一會兒暗。
斟酌片刻,降穀警官開口:“遠山醫生……一直在醫院工作嗎?”
“是啊,我一畢業就進現在這家醫院了,”遠山醫生歎了口氣,“青春和陽壽都浪費在這裡了。”
“嗬嗬,”降穀警官附和地笑了兩聲,“在醫院工作,人脈應該很廣吧?”
“哪有哪有,”遠山醫生揮了揮手,“認識的都是醫院的同事,您要是需要掛號我可以幫您找同事加號哦~”
這醫生對掛號到底有什麼執念啊……降穀警官不能理解,但沒拒絕她的“好意”,但也沒接受,隻是順著剛才的話往下說:”怎麼會,遠山醫生一年要接觸很多患者吧?說不定我們在醫院見過呢?“
“誒?有嗎?”遠山醫生不以為然。
【不可能,我要是在醫院見到任何一個主角肯定不會今天才發現今年不是柯元年。】
主角?柯元年?陌生的名詞讓降穀警官愣了幾秒,這是什麼意思?
“我總覺得遠山醫生很眼熟,我們之前真的沒見過嗎?”降穀警官接著試探。
“沒有吧?要是您的話,我肯定會記得的。”遠山醫生回複。
【畢竟帥的這麼顯眼……等等,這警察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