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來話長了,”降穀揉了揉太陽穴,他沒空在電話裡解釋他能聽到心聲這個匪夷所思的故事,也暫時不想被班長當作工作壓力太大而罹患精神疾病,“等有空我會向你解釋的,總之班長就試著幫我問問好了,問問關於景的事情,比如她認不認識景之類的。”

“誒,等等,景?那小子不是和你一起……”伊達正想追問什麼,卻突然看見門又被推開了,原來是遠山醫生端著一個塑料杯子回來了。

雖然沒來得及說完,懷著疑惑的伊達警官也隻能噤聲了。

遠山醫生將一杯茶水遞給伊達。

精致的塑料杯子還帶著刻度線,杯子手感溫潤,讓伊達不禁感慨真不愧是大醫院,連一次性杯子都做得如此精致。

“這可是我專門去院長辦公室偷……”遠山醫生頓了下,意識到坐在對麵的是個警察,“專門拿來的龍井,五千日元一斤,絕對是好茶,還有這個,我珍藏很久舍不得吃的和果子,您吃,您吃……”

對遠山醫生的熱情伊達警官有些受寵若驚,他不好拒絕,便禮貌性的喝了一口茶水,確實是好茶,衝泡的也剛剛好,茶湯清澈微微泛著綠色,滿嘴清香卻並不苦澀。

不過伊達可沒忘了正事。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降穀既然囑托了,他就姑且問一問好了。

“遠山醫生……”

“伊達警官……”

兩人的聲音撞在一起。

“啊,你先說,你先說。”伊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遠山醫生沒有謙讓,點點頭問道:“伊達警官今天來幫我作證這件事……是受人之托嗎?”

“是,”伊達爽快地答應,“遠山醫生知道是誰?”

“不知道呢。”遠山醫生果斷地回答,但縱使伊達聽不到她的心聲,也能從她的表情上看出,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想來她應該是對降穀在幕後幫助她這件事有所猜測吧……伊達這樣想,也明白了為什麼遠山醫生毫不意外他的出現。

現在這個節骨眼能知道降穀身份的人——伊達心中有了些考量,這個醫生的身份不簡單啊!

於是伊達轉而問:“那遠山醫生知道我是誰嗎?”

“您不是自我介紹過了嗎?”遠山醫生笑道,自己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杯茶水來喝,“伊達航警官,您在警視廳搜查一課任職?啊!對了!”

她聲音突然放大,伊達手中的茶水都搖晃了一下。

“您……工作幾年了?或者說……您哪年從警校畢業的?”遠山醫生目光炯炯,看得伊達都有些不自在。

“警校啊……”雖然這個話題有些體己,對於初次見麵的人有些冒犯,但提到警校剛好可以順其自然的把話題引向景光,伊達遂回答道,“這麼一想我是去年夏天才從警校畢業的,竟然總覺得已經過了很久了。”

“去年夏天?”遠山醫生仿佛在進行著什麼艱難的計算,“伊達警官今年貴庚?”

“二十三歲。”伊達老實地回答。

“二十三?二十九……六年,讓我算算……”遠山醫生把杯子都放下了,利用兩隻手算著小學加減法,顯然自從考上大學後不需要學習數學的她計算能力堪比猴子,她越算眉頭皺得越緊,最後她乾脆放下手看向伊達警官,“如果是今年的話……恕我冒犯,伊達警官,你的警校同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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