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是故意突然出現。
降穀警官本來沒打算親自來醫院的。
雖然遠山醫生身上的謎題還沒有徹底解開,但降穀有很多更詳儘準確的方法調查——比如調查她的生平經曆,調查她的家庭背景,作為一名公安,他有無數種更妥當的辦法把一個人查的清清楚楚。
總之,因遠山醫生神奇的腦回路而三番兩次吃癟的降穀警官並沒有寄希望於她能坦誠地說出他想要的內容。
但哪像遠山醫生不按套路出牌,麵對一無所知的班長,她又吐出一個驚天大新聞來——萩原研二或許在今年之內有生命危險!
降穀警官想起遠山醫生不久前說過的話:
“你的警校同學沒有被炸彈炸死?或是開槍自殺?或是被罪犯尋仇?”
雖然在外人聽起來絕對不算什麼好話,但在降穀警官聽來如雷貫耳。
遠山醫生雖然腦回路清奇,但聯想能力毋庸置疑,剛提到他這幾個警校同期她就能想到這麼一堆匪夷所思又絕不常見的死法,這其中關係不是顯而易見了嗎?
降穀警官打了個寒戰。
被炸彈炸死——這毫無疑問是萩原或鬆田可能麵對的危險,被罪犯尋仇——排除現在在當臥底的他和景光,作為警察的其餘三人都有可能遭殃,至於最後說的“開槍自殺”……降穀警官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幾人誰會麵對這種情況。
這麼一想他就更抓心撓肺想要知道答案了。
“咳咳咳……”降穀警官再一次咳嗽以引起遠山醫生的注意。
“說早了,這個帥哥看起來身體不太好……”護士小姐自以為小聲地說,“咳嗽啊……要不然我帶他到發熱門診給那邊的姐妹也飽飽眼福。”
“那個……”降穀警官開口,“其實我是來找遠山醫生的。”
“!!!”護士小姐一臉“你背叛革命啊太不厚道了”的表情看向遠山,而遠山醫生頭已經快埋到電腦桌下麵了。
“遠山醫生不在嗎?”降穀警官善用自己漂亮的微笑,看向護士。
“在,在,”深感被背叛的護士小姐單手拎起了即將逃跑的遠山,同時咬著牙問,“你怎麼不早說你認識這個帥哥?”
“我說其實我不認識能放我走嗎?”遠山醫生苦著臉。
【我現在隻想寫完病曆然後去吃食堂的泔水,這警察出現不是代表警方、就是代表組織,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