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破食堂所有東西全點一遍都要不了一萬日元。】遠山心裡嘀咕。
看來確實是去食堂沒錯了。降穀警官歎了口氣,試探地開口:“昨天晚上的事——你這邊解決好了嗎?”
【這你不是一清二楚嗎?】
“是啊,多虧了今天早上有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警察摻和了一腳,昨天翹班的事勉強算是順利解決了……怎麼,安室先生是來代表組織視察工作的?”
“談不上,”降穀警官假裝沒聽懂這陰陽怪氣,“隻是想來看看有沒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畢竟我一向樂於助人。”
【哼哼,露出馬腳了吧!】遠山醫生得意,【如果是真的組織成員現在早就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已經報警了,和警察有勾結了,要不然怎麼會莫名其妙冒出來個警察?隻有事先知道伊達會出現這條子才這麼無動於衷。】
降穀心下一驚。
這醫生腦子竟如此好使?
【誒,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呢?】遠山醫生搖搖頭,【做臥底的,居然這麼明顯的漏洞都沒注意到嗎?不過也可以理解,沒經驗嘛,不像我們這些老鳥……】
“我說安室先生,”遠山醫生決定好心提點一下演技並不純熟的新手警官,“下次說這種鬼話的時候,至少要脫離原來的身份,說一個符合邏輯一點的瞎話吧?你昨天晚上才把我扔在路口,今天就變身成為熱心市民了?還有你不問問莫名其妙的警察是怎麼回事嗎?”
“……受教了,”降穀警官挑了挑眉,雖然說是頗為有用的提醒,但是由這個醫生提出就怎樣都顯得奇怪,他不自然的轉移話題,“遠山醫生聽起來經驗頗為豐富?”
“那當然!”遠山醫生突然激動,“在醫院這麼久,不就是練習這麼變著法說鬼話嗎?麵對領導,要想象自己是甘願為醫院建設添磚加瓦、任勞任怨的牛馬,麵對家屬,要想象自己是卑躬屈膝、患者上帝的卑微小奴才,麵對病人,要想象自己是醫德充沛、心懷大愛的白衣天使,在醫院工作,就是一場巨大的COSPLAY!”
“……”降穀警官還沒來得及回複,一旁聽到這番話的路人醫生投來了讚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