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乾聽了,不禁啞然失笑。
西院那裡是側妃居住的地方,這是話中有話啊。
空氣之中都要絲絲的醋酸。
沒想到這小娘子還是個小醋壇。
陸乾笑了笑,在方幽雪冰肌玉手上畫著圈:“娘子多慮了。我跟那兩位姑娘,是真的一清二白,純粹的合作關係。我跟她們……隻能算是管鮑之交,不,用錯詞了,應該是金蘭之交。”
聞言,方幽雪臉微微一紅,彆過頭去,沒有說話。
姬瑤在一旁看著,眸中蕩出幾分笑意。
“大膽!居然敢笑我!看來,得家法伺候了!”
陸乾雙眼一瞪,猛地起身。
家法伺候?
聽到這句話,方幽雪姬瑤微微一愣。
隨後,不知想到什麼,二人臉上齊齊浮現出幾分緋紅。
就在這時,一道震喝從王府門口:“我乃正一道盟,六儀長老,特來拜訪幽州王!”
聲音滾滾傳來,猶如九天雷音,震得空氣嗡鳴不止。
琉璃窗戶也在劇烈顫動。
整座王府的大陣也轟然激發,四色光芒衝天而起。
感應到這一切,陸乾臉一沉,眸中透出森森寒氣:“幽雪,姬瑤,你們先呆在這裡,我去去就回。”
“嗯,夫君你先忙吧。”
方幽雪姬瑤齊齊點頭,神色微凜。
正一道盟的長老,那就是武聖,一個武聖上門,如此無禮地喊人,恐怕事情不一般。
下一刻,陸乾飄射出去,幾下閃射,便到了正廳。
身旁雷光閃耀,雲羅身形浮現在身旁。
陸乾大馬金刀地坐下,冷聲吩咐道:“孫黑,帶那人進來!”
“是!”
王府門口,孫黑黑著臉,插刀歸鞘,拱手領命。
隨後,他轉頭望著長街上的黃袍老者,白衣美婦人,冷道:“王爺有命,你們進來吧。”
黃袍老者,白衣美婦人相視一眼,暗中交流了幾句:
“六儀師兄,這次恐怕是真得罪了這位絕世天才!恐怕麻煩不小!”
“正一道盟的真傳,居然跟囚犯一樣被關在大牢裡,這是何等的恥辱!這陸乾再天才,現在也是正一道盟的人,豈能讓他如此胡來?”
“雖說如此,那位人仙是加入了我們正一道盟。但這裡終究是大乾,還是彆太強硬,萬一得罪死了,那位人仙出手,我們恐怕不能活著離開大乾。”
“哼!我們正一道盟給大乾如此之多的好處,不是讓他們作威作福,騎在我們頭上的。”
“唉,還是忍著點吧,我們來這裡,身上也是有任務的,彆誤了大事。”
……
黃袍老者陰沉著臉,沒有回話,隻是跟著孫黑走進王府,穿過庭院,進到正廳。
一抬手,便見到一片黑色雷光,閃耀交織,形成一片電網,擋在大廳正中。
驚人的雷電,仿佛隨時化作劈射過來。
“王爺,人帶到了。”
孫黑拱手拜道。
“行,你先下去吧。”
陸乾目光銳利如劍,透過電網,掃射在來人身上。
隻見黃袍老者身高六尺,麵白無須,一雙鷹目炯炯發亮,給人的感覺,就如同曆經沙場的大將。
在他的身旁,白衣美婦人麵容姣好,頭上插著一根金鈿步搖,風韻猶存。
“有屁快放。”
陸乾褲子都脫到一半,結果被人喊出來,心中自然有一團怒氣。
聽到這四個字,黃袍老者二人神色一沉,眸中都閃過一絲慍怒之色,但一想到陸乾背後的趙玄機,再不爽也隻能忍了下來。
“妾身正一道盟,柳冰然。”
這時,白衣美婦人開口脆聲道:“這位是正一道盟的六儀長老。我們二人深夜造訪,是為了被關在鎮撫司的真傳弟子。”
“什麼真傳弟子?”
陸乾雙目一冷:“我鎮撫司裡關押的,通通都是窮凶極惡,十惡不赦的死囚,根本沒有正一道門的真傳弟子。”
“不可能!神兵顯示,那兩名真傳弟子就在鎮撫司裡!陸……”
黃衣老者雙眼一瞪。
還沒等他說完,旁邊的白衣美婦人一伸手,打斷他的話,微微蹙眉道:“王爺,不知想要替兩個死囚贖罪,需要多少元石?”
“哦?”
陸乾雙目一眯;“你要說這個的話,那我可就精神了!我要這個數目!”
說著,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元石?”
白衣美婦人皺眉問道。
陸乾冷笑不語。
“一……千?”白衣美婦人遲疑著吐出兩個字。
旁邊的黃袍老者臉色驟然陰沉冰冷。
“嗬嗬。”
陸乾眸中透出幾分不屑,緩緩道出六個字:“是一千萬!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