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順平做出總結:“簡直就是傳說中十全十美的人。”
她的同期對她的評價極高,讚美的話一個接一個蹦出來。
降穀緣:“……”
這麼看得起她,還真是謝謝了。
不過目前最主要的是得解決眼下的危機,若是因為她輸給了京都校,那她豈不是整個高專的罪人。
“彆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五條悟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才湊到降穀緣的耳邊,“況且還有悠仁他們在,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
說到此處,五條悟露出陰測測的笑容。
五條悟的恰到好處表情配合上一些小動作顯得偷感十足,就像是電視劇裡的特工接頭,私下密謀不為人知的大事件,把氛圍感一下拉滿,降穀緣的思緒自然而然地飄到了某些地方。
她有些遲疑,壓低聲音道:“你是說要在比賽中動手腳,這不太好……”
降穀緣的話還沒說完,就立刻被五條悟用不讚同的語氣打斷:“你在說什麼呢?你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緣好陰險啊。”
“都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雖說你和京都校的是初次見麵,談不上友情,但也不能為了贏不擇手段。”五條悟義正言辭,“老師可沒這樣教過你,你這孩子怎麼能有這麼陰暗的想法?”
“五條悟。”
“嗯?”
降穀緣一腳踹向他:“去死!”
由於無下限這個相當bug的存在,降穀緣當然沒能如願以償地踹到他。
降穀緣很是記仇的把這一賬記在了小本本上,並在夢想清單裡加上了一定要揍到五條悟這一條。
降穀緣沒發覺的是五條悟的混插打科讓她緊張的情緒緩解了許多,那種如坐針氈的感覺消失了。
即便再不情願比賽還是如期而至,他們這邊先上場的是釘崎野薔薇,京都校搬來了一台機械丸牌投球機。
饒是降穀緣也是被這一操作驚呆了。
這年頭作弊都這麼光明正大了嗎?
釘崎野薔薇當場就不乾了,衝上去和禪院真依理論,然而禪院真依裝傻充愣,還反過來嘲諷了一番釘崎野薔薇。
禪院真依的行為徹底激怒了釘崎野薔薇,或許是盛怒之下的作用,她一氣嗬成擊中了棒球,成功上壘。
下一個作為擊球手的便是降穀緣。
吉野順平站在場外朝她揮手:“加油!”
降穀緣上場時渾身都圍繞著低氣壓,隻要有眼睛的都能看不出她的心情很糟糕。
不就是棒球嗎?這有什麼難的,看她怎麼把京都校打得落花流水。
降穀緣目不轉睛地盯著機械丸牌發球機,“咚”的一下球飛射而出,她乾脆利落地揮舞著球棒——
啪,是球掉落的聲音。
降穀緣擊空了。
禪院真依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準特級的實力嗎?”
沒能擊中球降穀緣本就鬱悶,禪院真希的嘲笑無疑於火上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