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她腦子裡瞬間就蹦出邱久絆的身影。
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向彆人塞鬼器的癮啊?
她壓根沒有把這鏡子用作他想,隻當是邱久絆在離開前不放心自己,偷偷把這麵鏡子留下了。
“這是真不怕我沒發現是吧?”
她嘴裡嘟囔了一句,心想著等會就把這鏡子還給對方,手無意識下翻過鏡子。
鏡麵在燈光下亮堂堂的,她一張略帶發愁的臉以及脖子處一雙交纏的手臂就這麼突然之間倒映了在鏡麵上。
手…手臂?
背上有鬼?!
景琰脊背一寒,握著鏡子的手僵住。
哪怕她非常想讓鬼送她一程,可突然讓她接受一隻鬼趴在她背上,這刺激有點大,她本能地想要拒絕。
【係統,你說跟我說實話,這玩意什麼時候趴我背上的!】
許是她的語氣太凶了,係統遲疑了一下,居然回答了。
【在你說見見的時候】
“……”
她就隨口一說,它要是也想見見那咱隨便看一眼就動手得了,一上來就貼這麼近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討厭沒有邊界感的鬼!”
她好似已經接受背上趴了一隻鬼的事,說話的聲音又大又重就一心想著把鬼惹怒後,給她來個痛快的,她好早死早回家。
可那鬼似乎沒什麼反應,她就隻感覺後腦勺被什麼東西輕輕蹭了蹭。
涼涼的,癢癢的。
她身上一陣惡寒,不好的記憶又開始倒帶了。
就她剛才鏡麵上的一瞥,就算短暫,但也看得極為清楚。
那手臂雖然被藍色的寬大袖口遮掩了大半,但裸露在外的皮膚就跟被火炙烤過一般,漆黑猙獰,青筋遍布。
尤其那雙鬼爪,指尖的指甲又尖又利就跟某些猛禽的爪子似的。
就這麼一個恐怖難看的玩意,做出這麼類似撒嬌表現委屈的動作。
她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你最好彆給我動一下,不然我把你腦子打出來!”
景琰一臉嫌惡地威脅,那鬼似乎更加不滿了,兩隻手臂勒緊了她的脖子,冰涼涼的腦袋像是一條毒蛇般地緊貼著她的後腦滑倒了耳側。
“聽不懂人話是吧?”
她渾身汗毛直立。
實在是剛才那一眼殺傷力太大,它在她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