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極為困難,腦袋本能地微微仰起想要多一點點的呼吸到空氣,可她腦袋剛一有動作,那黑影的頭部扭動了一下。
雖然黑影看不出正麵還是反麵,但她就是感覺被一道視線緊緊盯住了。
看什麼看!趕緊解決掉她!痛死了!
她心裡罵罵咧咧地分散著身體上的疼痛,那黑影終於有了動作。
可算是要最後一擊了麼?
她渴望著早點結束,可那黑影隻是低垂下腦袋,冰冷的額頭貼上了她布滿冷汗的額頭。
“你還想要麼?”
毫無情緒起伏的話語直接傳到了她的腦袋裡。
景琰沒想到這時候白也居然還會問他這種問題。
她都已經忍疼到這種地步了,要是前功儘棄,她這不是白疼了?
“廢話,壞了我們辦事處的名聲,你的這座酒店我要了,嘶…”
內臟的移位讓她疼得渾身戰栗,話到一半就痙攣地無法言語了。
可這斷了半截的話卻讓白也瞳孔驟然一縮。
酒店?
她要的是酒店?
靠,你早說啊!
隻要願意定下守秘契約,這酒店送你都不成問題!
他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黑影也在這一瞬間鬆開了對於景琰的擠壓。
這讓景琰緩過了一口氣,卻也猛地一個激靈意識到要糟!
她連忙把下半截話補上:
“我要酒店,更要那個闖入我房間的鬼,你已經找不到她了吧?怪談很覬覦那個鬼吧?那你猜猜那個鬼現在是在哪…”
她的話讓白也臉上的笑僵住了,黑影刹那間重新纏上了她。
這一次的攻勢似乎完全沒有了緩和的餘地,景琰呼吸一滯,視線瞬間模糊一片。
就在她以為這一次可以回家了之際,電光石火之間,房間的大門“砰”地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一柄手術刀猶如銀色流星光般閃向纏在景琰身上的黑影。
那道光實在太快了。
快到似乎已經時間被拉短後就無視了距離一般。
黑影無法躲閃,隻能硬抗下這柄閃現過來的手術刀。
“嗤!”
黑影發出一聲皮肉被撕裂般的聲音。
那撕裂的傷口仿佛是被時間詛咒了一般,正快速地往外衰敗消散。
白也瞳孔一縮,還未完全做出有效應對,一陣猛烈的拳風已經迎麵砸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