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中忽的想到了景琰對於副本開放的重視程度,眼底閃過了一絲詫異。
莫不是這副本進入的人與鬼越多,對她的實力提升越快?
可既然能快速提升實力,不就代表著越能抗衡她身後的存在嗎?
有了這一線希望,她又何必在繼續尋死?
心中的疑惑接二連三地拋出,他大腦猛地記起了以前聽說的一則傳聞。
怪談之所以不斷開放、降臨副本就是為了提升自身的力量。
他瞳孔驟然一縮。
兩者實力提升的路數怎麼這麼像?
噩夢…怪談,怪談…噩夢。
她身後的噩夢不會和怪談是同一種存在吧?
難怪她在實力提升如此之快的前提下,還是抱著尋死的念頭。
他不由地想到了當初融合第一塊時間囚徒時,感受到怪談那種鋪天蓋地的壓迫感。
那是一種實力上的完全碾壓,是自己猶如塵埃般直麵浩瀚宇宙時的震撼和絕望,是宛如從未下水過的人突然沉入深海時的無助與窒息。
隻有真正直麵過那種力量,才能體會到自己與怪談這種存在本質上無法逾越的鴻溝。
那時的自己萬念俱灰,要不是背負著自己老師、同事的期望,他可能也會在那一瞬間選擇走向死亡。
所有的情緒和想法都被遮擋在鏡片的反光之下,林秋白突然就對同伴有了重新的定義。
他抬手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散漫:“原來如此麼,我明白了。”
正在想著怎麼回答的景琰一臉懵地看向林秋白。
明白什麼了?怎麼就原來如此了?她剛才回答什麼了嗎?
那種電視劇漏看好幾集的感覺又來了。
可這一次林秋白沒有回答她的疑問,轉而看向邱久絆:“你的疑問,我們等會談談。”
邱久絆愣一秒,眼神突的冷厲,表現出來的態度與剛才截然不同。
對於這番態度的變化林秋白心知肚明。
他這是在問他,他的談話是不是代表了第三方。
林秋白偏頭看向景琰:“我記得你說過,你要是有一天死在鬥爭的路上,下一個接手你手上勢力的是我對吧?”
“我說過啊。”景琰茫然地點頭認了。
她有些不明白這話題是怎麼拐到這裡來的,難道他現在就要篡位了?
還有這種好事的嘛?
她心底有些不相信,又有點期盼,眼巴巴地看著對方。
林秋白有點受不了她的眼神,微微側過腦袋,看向臉色有點差的某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