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完全硬了!
陰兵握緊了手中的雙頭斧,看向景琰目眥欲裂。
林秋白見某人仇恨拉得如此穩當,嘴角抽了一下,握著手術刀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了一截。
光潔的刀身反射出一道細小的光芒打在陰兵的腰間,景琰注意到了那一閃而逝的反光,意識到林秋白恐怕等不及要出手了,她心裡頓時急了。
她都還沒正式開始輸出,林秋白這家夥搗什麼亂?
“你怎麼不說話哦?工資很低不好意思開口嗎?怪談這麼摳的啊?我還以為它就對副本裡的鬼摳,沒想到對你們這些心腹也摳摳搜搜的啊?”
景琰小嘴叭叭地加快了語速,一手卻是趁著陰兵注意力完全在她身上時悄無聲息地握住了林秋白那隻握著手術刀的手。
溫暖的觸覺讓林秋白怔了一下,他沒有立即掙脫掉某人的手,微微垂眸看向被他扣在懷裡的人。
景琰對他的注視若有所覺,不動聲色地微微側了側腦袋,對著某個能一眼看穿她心思的鬼飛快投遞了一個眼神。
你找機會撤,這裡我先頂一下!
林秋白看懂了,沒有動,也沒有選擇給陰兵甩上一刀。
景琰沒摸透他的想法,但陰兵的劍拔弩張已經沒有給她任何思考其他事情的時間了。
她不再理會腰上扣得越來越緊的手,視線略帶挑釁地瞄向了怪談的印記。
“那你們這種給人做白工的打工鬼,不會還沒有什麼節假日吧?年假也沒有咯?”
她開口就是叭叭個不停,陰兵腦袋嗡嗡地,瞪著猩紅的眼珠一斧頭直接朝著景琰的腦袋劈了過去。
可她心裡沒有任何喜意,腰上的手已經說明了,它這一斧注定是要劈空的。
她眼巴巴地看著那斧刃破開的氣流吹起她的碎發,心頭一抽一抽得疼。
這一斧子就是一次暴富的機會啊!
唉…沒了,又沒了…
她心裡動著該怎麼甩開某鬼的腦筋,兩眼盯著印記,嘴是“叭叭”地一秒都沒停。
“你說你,沒有工資,沒有加班費,沒有節假日,那什麼五險一金也肯定沒咯。嘖,感覺你這比活著的時候還慘啊。
要這樣的話,你當初死了乾嘛啊?死了不還是給人打工嗎?還是一點錢途都沒有打工,慘哦!”
“閉嘴!”
“哎呦,你這麼凶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