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勝龍將一條條魚擺正,黃浩鑫等人暗中驚訝。
隻有熟悉他的楊堅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趙勝龍有點強迫症,平時刷了牙,牙刷的擺放都一絲不苟。甚至他那些孩子睡覺的時候,他都會將孩子擺正。
實際上,從上船之後的表現,就能看出這一點。
漁船上的東西,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去整理。
那些隨便擺放的東西,簡直要逼死他。
金旺直腸直肚,跟趙勝龍說道:“龍哥,這魚不用搞那麼整齊的,隨便扔進框裡就好。”
“沒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趙勝龍表示。
見金旺還要說,阿遠將他拉走。
這貨,真的沒點眼力見呀!
剛才的一網,中規中矩,談不上驚喜。雖然爆網,但賺得並不是很多,委實是小白鯧太多,不怎麼值錢。
好在還有二三十條大白鯧打底。
楊堅他們繼續撒網。
下一網被拖上來,情況和上一網差不多,大部分是小白鯧。他們將超過一斤的挑出來,又是二十多尾。
太小的那種,直接扔回海裡。
不能再占庫存了。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全拉便宜貨回去,那不值得。
落在漁船上的海鳥飽餐了一頓,還直接在漁船上消食,不怎麼怕人。
“這什麼鳥?怎麼不怕人。”黃浩鑫的小舅哥阿洛忍不住問道。
“海盜鳥!”
“海盜鳥?好奇怪的名字。”阿洛驚訝。
阿遠解釋:“真正學名叫軍艦鳥,但這種鳥不是什麼好鳥,自己不去捉魚,喜歡打劫其他鳥的,所以就有這麼個稱呼。”
這種大型海鳥,生活在海上卻很怕水,戰鬥力強卻不善捕食,總是從鰹鳥口中奪食,在半空中實行攻擊,先啄尾巴再啄翅膀,逼鰹鳥吐出食物,就像個海盜一樣,所以被稱為“海盜鳥”。
另外,這種鳥的長相也很有特色。
雄鳥全身披著黑色的羽毛,而雌鳥的胸腹部是白色的,其餘的羽毛皆是黑色。在陽光下,羽毛會泛著綠色的光澤,一片片翅羽猶如長劍一般,但不防水,所以“海盜鳥”怕水打濕了羽毛,不能像一些海鳥一樣紮入水中捕魚。
最明顯的特征是,喉部皮膚裸露無毛,每到求偶期,雄性“海盜鳥”喉部鮮紅的喉囊,會迅速膨脹起來,就像一個吹膨脹了的紅氣球,甚至比整個身體都要大。
阿洛本來還想把腳邊一條小魚丟過去喂,但一聽這鳥的德性。
算了吧!
接下來,他們又撒了三網,都是挑大的,太小的丟回海裡。
“走吧!換一個地方。”楊堅說道。
他也有點膩歪了。
雖然一直有錢進賬,但基本上都是幾塊、十幾塊地增加。
一天後,他們甚至來到了東島的附近。
“有些海域聽說全年不禁漁的。”黃武斌說道。
“你聽誰說的?”
“不是聽誰說,南海有些地方確實不禁漁。有些我國不能完全控製的海域,我們不撈,其他國家的漁民撈,禁漁就成了笑話。”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我們不撈,就便宜其他國家的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