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楊堅和黃景軒、阿遠、趙勝龍、黃曉光,以及黃曉天,一共六人出發。
他們這次的目的地是放牛島。
放牛島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漁船需要行駛四十分鐘。
聽老一輩說,放牛島以前有野牛,所以才有這麼個稱呼。
放牛島有點大,以前是住人的,後來島上居民在政府的引導下,逐漸搬上岸,慢慢成為了無人島。
島上那些屋子,已經被植被所覆蓋。
“這種地方拍鬼片最好了。”黃曉天說道。
黃曉光瞪了他一眼:“不說話,沒人說你是啞巴。”
得!忘了自己堂哥怕鬼。
“還彆說,真有點恐怖。”黃景軒也附和道。
要是讓他自己來,他肯定不敢來。
放牛島的一側高,一側低,左邊向右邊傾斜。左側是二三十米高的懸崖,海水不斷拍打崖壁;右側是沙灘,礁石灘。以前村民就住在中間的位置,還有些拋荒的田地。
“那邊有木菠蘿。”
很顯然,是以前島民種的。
“要吃你自己去摘。”黃景軒翻了個白眼。
“那算了。”
黃景軒開船到島嶼的左側,也就是懸崖的那邊。
“來這裡乾嘛?風浪又大。”阿遠問道。
來到這一側,海浪將他們的漁船晃來晃去,趙勝龍差點又吐了。作為一名當過兵的人,雄鷹一樣的男人,差點一天吐兩次,多少有點沒麵子。
黃曉光卻知道黃景軒的意圖。
“海佛手?”
黃景軒笑著點頭:“是呀!這裡的海佛手多,就是采集麻煩。”
“海佛手?什麼來的?很貴嗎?”趙勝龍好奇。
楊堅也略知一二,說道:“藤壺的一種,好像叫鵝頸藤壺吧?聽說挺貴的。”
鵝頸藤壺可以食用,它的生長環境對水質要求很高,微量元素高,味道鮮甜,是世界上最昂貴的海鮮食品之一。
由於生活在海流交換較為頻繁的島嶼礁石縫隙裡,所以采集十分困難,所以也被稱為“來自地獄的海鮮”。
“堅哥說得沒錯,那玩意好幾百塊錢一斤。聽說,在國外更誇張,幾千元一斤。不過,海佛手不好弄。你們看,它們一般長在那些地方。”黃景軒指著被海水拍打的懸崖。
主要是不好爬上去,萬一掉下來,很危險。
當然,他不會真的爬上去,就在底下翻一翻,有就撿走,沒就算了。
沒必要冒險。
熟悉鵝頸藤壺的人便知道,那玩意喜歡生長在常年被海浪拍打的潮間帶高潮區礁石上,因為那裡的冰冷海水富含氧氣和上湧而來的微生物。
短短幾小時退潮時間則是人們鋌而走險采集藤壺的最佳時機,采集過程無疑是一場場爭分奪秒生死攸關的戰鬥,這些采集者們也被人們稱為“藤壺獵手”。
獵手們借助繩索垂降到海麵附近,撬鑿采集陡峭石壁縫隙中的鵝頸藤壺。
他們需要預判海浪侵襲的節奏,適時爬上裸露的鋸齒狀岩礁,儘可能多的收集藤壺並塞進腰間網兜,趕在下一波大浪來襲前返回安全地帶,稍有閃失就有被海浪吞噬的危險。
這般用生命換來的海鮮自然價格不菲。
“豁!應該很久沒人來了。你們看,上麵那些就是。”黃曉光指著不遠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