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麵表示夏老爺子極為要強,他這樣的一種性格,被人強行封住了經脈,自是無比的不甘心,如此循環反複,才有了如今的結局。隻是不知道,夏老爺子到底得罪了什麼人,會被這般對待。
“你先出去吧,我現在為老爺子治療。”稍稍一想,江楓對夏冬雪說道。
夏冬雪請江楓過來,就是為夏老爺子治病的,江楓都這麼說了,她雖然很想看看江楓會怎麼為老爺子治療,遲疑了一下,還是慢騰騰的離開了房間。
等到夏冬雪離開,江楓將夏老爺子翻過身來,同一時間,掏出幾根隨身攜帶著的銀針,迅速刺入了夏老爺子後背的幾處關鍵穴位中。
解除被封住的經脈,這種事情對彆人而言或許無比困難,但對江楓卻是極為簡單,隻需要用九陽針就能做到。
銀針刺入夏老爺子的後背之後,立馬有了反應,針尾顫巍巍抖動起來,並伴有嘶嘶的聲響,那是夏老爺子體內的那道氣息,隨著銀針被引出體內的症狀。
這種症狀持續了約莫十來分鐘,就見夏老爺子臉上那赤紅色的色澤,漸漸的變得黯淡下去,直到最終恢複成正常的顏色。
恢複正常的顏色之後,夏老爺子看上去極為衰朽,隻是表情沒有初時那般猙獰,而是一片祥和,顯而易見九陽針已然奏效,大大緩解了夏老爺子身體的痛苦。
江楓手下不停,此時迅速起針,而後銀針再次刺入夏老爺子的穴位上,第一次施針,是用來化解夏老爺子體內的那道氣息,第二次施針,則是為夏老爺子解除被封住的經脈。
這一次耗費的時間更長一些,江楓兩手齊動,不是輕輕搓動著銀針,透過他的手指,一絲絲白色的氣流,如有實質一般的,迅速湧入夏老爺子的體內。而夏老爺子的身上,則是不停的有汗水溢出來。
那汗水夾雜著黑色的雜質,聞之令人作嘔,江楓卻是顧不得這些細節,待夏老爺子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之後,兩隻手大力一拍,四根刺入夏老爺子體內的銀針,瞬間沒入隻剩下針尾。
而在此刻,夏老爺子猛然“嗷”的一聲,發出一聲低吼,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江楓看到夏老爺子醒轉,知道被封住的經脈已經解除,這才快速起針,起針之後,江楓又是一掌拍在夏老爺子的後心上,夏老爺子被他拍的麵色僵紅,“嘔”的一聲,張嘴一吐,吐出一口黑色的淤血來。
做完這些,江楓也是小小的出了點汗,皺眉看了看夏老爺子,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夏老爺子那渾濁的雙眸略顯得有些渾濁,失神的看著江楓,有一會才費力的說道:“感覺好多了,是你救了我對嗎?”
夏老爺子對江楓還有著印象,那樣的印象可以說是頗為深刻,一來是江楓是夏冬雪第一個帶回家裡來的男人,二來,則是他和江楓過過招,江楓擋下了他一擊。
當然,那樣的印象,某種程度上,絕對不會太好就是了。
“你能問我問題,看樣子是徹底清醒過來了。”江楓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夏老爺子的問題。
夏老爺子還是有點失神,問道:“你怎麼會來,是不是冬雪帶你來的。”
“老爺子不凡先感受一下自身的變化,如果可以的話,先自我修複一下體內的舊傷,我們再說說話。”江楓說道,他有一些疑問要問夏老爺子,不過以夏老爺子此時的狀態,並不太適合談話,就是提醒道。
夏老爺子聽江楓這麼說,嘗試深呼吸了一口氣,而後神色一怔,從床上盤膝坐了下來,再一運氣,發覺封住的經脈已然被解除,夏老爺子那神色,更是足以用驚喜來形容,他神色極為複雜的看了江楓一眼,緩緩閉上眼睛,運氣調息起來。
江楓離開臥室,等待在外邊的夏冬雪,已然是著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走來走去,蘭姨則是在整理客廳的衛生,似乎還沒從之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江楓有看到蘭姨的手和腳都有些顫抖。
夏冬雪看到江楓從臥室裡出來,忙的走到江楓的麵前,一把抱住江楓的手臂,想要問問江楓老爺子怎麼了,因為她有聽到老爺子發出的聲音的緣故,這時心頭是無比的緊張,隻是話到嘴邊,卻因為緊張過頭的緣故,一句話都是說不出來。
江楓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笑著說道:“怎麼不幫著蘭姨整理房間,就不怕老爺子一會醒來了會不高興。”
“你說什麼,爺爺是不是好了?”夏冬雪終於說出話來,激動的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