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管業說的客客氣氣,表麵上不偏不倚,但秦君臨哪會聽不出來,這也是對自己不滿了,他暗覺不妙,下意識的看向父親秦問天。
秦問天微微眯著眼睛,微胖的一張臉看上去沒什麼表情,注意到秦君臨朝自己看來,這才淡淡說道:“君臨,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去解決吧。”
“是!”秦君臨立馬應聲道。
“怎麼解決,難不成是去殺了那個江楓不成?”秦國富不滿的道。
秦問天淡笑道:“殺還是不殺,我說了不算,你也說了不算,自然有法律會製裁他的。”
秦國富臉sè一黑,怎麼會不明白秦問天這是在混淆視線,但雖然心中膈應極了,卻還是沒有當眾回嘴。
秦君臨順勢說道:“三叔,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是我的責任,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推卸。”
“交代?說的倒是輕巧,那你告訴我,你怎麼給我交代?難道你給了我交代,仕鳴就能活過來不成?”秦國富毫不客氣的說道,他怵於秦問天,但是對秦君臨這個小輩,卻是不會客氣了。
秦君臨說道:“三叔,仕鳴的死也讓我很悲痛,老實說,我也絕然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還請三叔節哀。”
秦國富就是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秦老爺子這時說道:“君臨,你剛才說仕鳴去找江楓的事情,你並不知情,那就去仔細查查,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是!”
“另外,不管怎樣,這件事情江家都必須給我們秦家一個說法!”這句話,說到最後,秦老爺子的眼角微微抽動,顯然已是震怒之極。
“是!”
家族會議結束之後,秦君臨立即離開了客廳,他明白現在不管他解釋什麼,都沒有人會相信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找到江楓,先平息家族內部的怒火,至於秦仕鳴為什麼會背叛他,這件事情,他也必然要查個一清二楚,一旦被他查到,不管是誰,他都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
江楓並不知道秦仕鳴之死一事,在秦家內部引發了軒然大波,他這時乘坐在一輛公交車上,手中隨意拿著一份報紙看著。
之所以會隨手買下這份報紙,是因為上麵的一條新聞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新聞上刊載,大概一個星期之前,小河村村北處的一塊荒山,半夜之間忽然塌陷。
那處荒山,在多年前曾是一片墓地,埋葬著無數先人的骸骨,近些年來因為zhèngfǔ監管以及火化的盛行,逝去的先人一律不允許實行土葬,而是被拉到殯儀館火化,那處墓地才逐漸被廢棄了。
但每到清明節之時,還是會有很多人踏著sè前去掃墓。國人落葉歸根的傳統沿襲了數千年,對死去的先人,都有著本能的敬畏和尊重,是以墓地塌陷,驚動了整個村莊的人。
那晚事發之後,村裡的一些青壯年人乘著夜sè前去墓地探尋過,卻是沒什麼發現,但不知道為何,靠近過那座墓地的人,回家之後都是變得四肢發軟,手腳無力,渾身不停的冒冷汗,好似平白虧空了jīng氣神一般。
那些人去到醫院檢查身體之後,卻又是檢查不出一絲的毛病,還專門聯係了京城的專家前去調查,但專家過去之後,結果一模一樣。久而久之,就是再也沒有人願意靠近那片墓地,反而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玄乎,直到最後傳出了鬨鬼的事情。
江楓沉默的看完新聞,心中微微一動,鬨鬼之類的新聞,對於現代接受過科普教育的人群來說,無疑是天方夜譚,但他卻在天元大陸接觸過鬼修之類的人物,知道有些事情,沒有見過,並不表示不會存在。
儘管現在還不確定小河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這則新聞,卻是極大的引起了他的興趣,他決定去小河村看看。
而且,他這趟離開燕京,正有北上的打算,小河村就在燕京市郊往北,靠近唐城的方向,剛好順路。
打定主意之後,江楓立即下車,換乘了一輛公交車,往小河村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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