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時潤得了嗓子,卻潤不得心,如今華妃雖然恩寵不甚從前,可本宮總覺得心中不踏實。”
剪秋低頭,“奴婢知道娘娘的擔憂,所以這才會讓祺貴人多加注意華妃娘娘的行蹤,卻不成想反被華妃娘娘罰站成拙了。”
“她不中用,鬨了笑話,好在並非什麼大事。”
剪秋細想著,“祺貴人確實粗心,可卻也發現了端倪,比如能發現上次華妃在湖亭內,是在與四阿哥一同說話。”
皇後抬起頭,看著祺貴人放在跪過的位置,愁著。
“不過是見著罷了,卻也沒聽見什麼要緊事。”
“沒聽見要緊事,卻也不妨礙娘娘做文章不是嗎?”
皇後放下茶盞,側臉看向剪秋,細長的鳳眉一挑。
“哦?”
剪秋似是還覺不夠,又說,“還有今日,娘娘不覺得奇怪嗎?”
皇後眉眼一凜,“自然是奇怪,怎麼會這麼巧,華妃前腳才來,後腳祺貴人便來訴苦。”
剪秋湊在皇後耳邊一些,繼而道。
“方才奴婢打發人細細去問過祺貴人身邊的宮女了,雖說並未看見華妃娘娘隻見敬妃,但許多人都覺得黎常在的宮女很是奇詭,似乎有話要說,卻不敢說的模樣。”
“黎常在有何事?”皇後蹙眉。
“奴婢定派人細細查問。”
稍前後一聯想,皇後也覺得奇怪,“華妃會不會早已將黎常在收入麾下了?”
剪秋抬眼,“娘娘何意?”
“本宮的預感罷了,你呢,你對這件事,作何感想?”皇後反問。
“奴婢以為,華妃今日字字句句皆是針對祺貴人,但卻也未越界,或許是華妃厭惡祺貴人的緣故吧,不過也不知道今日是否是華妃和黎常在的局了。”
一來二去也猜不到什麼。
隻能讓下人們細細去查問。
眼下操心事太多了,皇後的頭風又要犯了。
“年羹堯禦前得力,甄氏一族在皇上麵前也越發的臉,若是哪日菀嬪有了孩子,後宮隻怕又多一個阻礙。”
皇後揉著太陽穴,淒淒著說著。
“娘娘可是頭風又犯了,奴婢這就去請太醫。”
皇後攔住她,“不必了,老毛病了。”
勞煩太醫興師動眾,隻怕皇上一興起,又將六宮之權悉數交給華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