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檢查的人上去了,林芝苗這嘴又有些癢,不懟不舒服。
“你還想把我關進村委會?你要是真把我關進去了,還想像現在似的好好在這兒坐著,等著吃我的糧食?早讓村裡人給打出去了,嘁,做夢也沒有這麼做的。”
“你……!”
“團長,團長,息怒,現在不是……”
林芝苗給他一個白眼之後撇過臉不再搭理他,老者旁邊的人眼看著他要拍桌子暴起,趕緊拉住小聲勸著。
氣氛又陷入劍拔弩張的狀態,老團長單方麵的,其他人都好尷尬。
過了一會兒上去檢查的士兵下來了,確定了樓上沒有任何武器。
林芝苗沒等他們說啥轉身就要上樓,卻被樓下一名將官的話定住轉回了身。
“林芝苗,你不把你們家的兩位老人接回來?外麵現在可是很冷的。”
說話的是老團長身旁一直表情比較柔和的娃娃臉將官,隻不過瘦的快看不出原來的臉型了。林芝苗不知道他是什麼官階,但能看出來應該是屬於老團長左膀右臂一樣的人物。
“啥意思?”
娃娃臉笑了笑,對於她的敵意沒有在意。
“沒有彆的意思,就是不想我們在你們家裡享受溫暖的時候,你們家的兩位老人在外麵挨餓受凍。”
林芝苗沉默了一瞬,臉上現出厭惡。
“你們也知道是你們逼的我們不能在自己家裡‘安心’待著?我還以為來了一群土匪,已經把我們家當成是自己家了呢。”
她把安心倆字和自己家三個字咬的特彆重,說完就轉身上了樓,留下身後麵麵相覷的人們,大家對於林芝苗還有村裡人的態度都敢到頭疼。即受到了幫助,又被排斥,就像己方是土匪,對方不得不妥協一樣,這樣的情況實屬折磨,讓人坐立難安,根本無法安心承受幫助。
再說誰想發生衝突呢?特彆是村裡人看起來並不是十惡不赦的情況下,誰都想軍民魚水情,可惜切入點不同,現在彆說沒有魚水情了,隻有冰魚恨呀。
還有最重要的關鍵一點是小嶺村村民心太齊了,就像一堵潑不透的牆,己方太被動。就說全村人都護著林芝苗這件事,在其他的地方可沒遇到過。
老團長自從和林芝苗對上後臉色就沒亮堂過,一直臭臭的,這會兒更不用說了。
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一個勁兒的給剛才說話的娃娃臉狂打眼色。
他無奈的笑笑,轉頭看向老團長。
“我說領導,還記不記得以前有一回咱們大家聊天,說道如果一個女人有你這樣的脾氣會是啥樣?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可怕呀。”
他這話說的勾起了大家久遠的記憶,這會兒是想笑又不敢笑,偷眼瞅著老團長憋的本來黑黃色的臉都脹成了黑紅色。
老團長整張臉都扭曲了一下,不用指名點姓也知道他說的是誰,他再也不能保持麵上的平靜,惱羞成怒的瞪著他。
“你意思是她像我?屁話!要是咱們家有這樣的早讓我抽死了!”
娃娃臉搖了搖頭,滿臉的不讚同。
“領導,您這話可說錯了,要是您有這樣的閨女,這會兒估計都得樂瘋了。您瞅瞅她這統禦能力,調度能力,坐在這裡動動嘴,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井然有序。而且也夠大氣,誰敢在突然又變天的情況下打開自家的倉庫把糧食無私的貢獻出來?彆忘了她還迷信,真假先不論,剛才在外麵她看天氣的狀態還有說的話大家都看到聽到了。況且還是在知道咱們是在調查她的情況下?要是一般人……您要知道,要不是她居中調解,調動小嶺村的鄉親們積極配合,咱們彆說還要挨著凍奔襲回市裡找地方安頓,而且……恐怕還要餓很長時間肚子了。”
他的話點到為止,並沒有規勸老團長什麼,大家也是有一眼沒一眼的偷偷瞄著他的反應,表情都是同意的。
老團長微冷著臉沒有說話,麵子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