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他對著蕭不成說道:“我知道你小子是坐不住的,一定要做出一些驚天動地的事情,隻是不知道是流芳百世還是遺臭萬年,我會向你父親說一下的,但是結果我並不保證。”
“謝謝二叔!”蕭不成聞言大喜,對著張丞謝道。
但是那張丞對著蕭不成擺擺手說道:“你先不要高興太早了,你還年輕,不知道如今世道深淺,提前栽跟頭也算是一件好事。不過,我看你對左傳確實有一點見識,我這裡出一個題目,看你如何作答!”
“請二叔發問!”蕭不成對著張丞說道。
“知道重耳,那你知道陳國公子,陳完嗎?”張丞問道。
“這個我知道,陳完是陳國的公子,因為國家內亂,避禍到了齊國,因為感恩齊桓公的賞識,改名成了田姓。”蕭不成說道,但是他明白張丞不會問這麼簡單的問題,真正的問題還沒有說出來。
“重耳和陳完,都是少負盛名,皆避禍於齊,被齊桓公所看重。重耳離開齊國,重新執掌晉國,曆經兩百餘年,但晉國卻被三家所分,自此滅國。陳完留在齊國,曆經八代,卻田氏代齊,成為一方強國。若是重耳不離開齊國,是否能像陳完一樣,後代能代齊自立從而免去了滅國的下場?”
蕭不成聽到之後,沉默不語,他顯然沒有想到這些。
在他所認知的曆史結算,都是感歎重耳曆經千辛萬苦,終於成為一代霸主,從未想過重耳的另外一種選擇。
這個問題,蕭不成無法回答,隻能推脫道:“二叔,這個明顯超過左傳的內容了,左傳隻提到春秋的故事,沒有涉及到戰國。”
“嗬嗬,閱讀史書如果隻深耕一本,隻會固步自封,這個問題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張丞笑了笑說道。
……
離開正常的居所之後,蕭不成臉上還是充滿了疑惑,他還在想這個問題。
陳完和重耳,都是差不多出身的,能力也差不多,在同樣的曆史節點上,做出了不同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