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10章(2 / 2)

慕玄白喉尖發澀,眸色微黯。

他想過她這些年過得有多不好,可聽她用這樣尋常的語氣一句帶過,心口還是一縮一縮的疼。

如果他能早點找到她……

門外忽然傳來秋桑的聲音: “姑娘,我把藥拿來了。”

顏柔柔起身開門去拿,回身卻見少年彆著頭麵向牆壁,搭在地上的腿也收了回去。

“放下後就回去吧。是不是還沒用飯?以後我沒按時回來,就不必等我了。”慕玄白側躺閉上眼,啞著聲音說完這些。

奇怪,剛剛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下逐客令了。

他這副樣子,和那晚倒很像。

顏柔柔試探問:“您用過飯了嗎?要不要讓廚房傳飯來。”

“周嬤嬤自會安排。你回去吧,我累了,想歇會兒。”慕玄白將薄被扯上擋住半邊臉,聲音從裡麵悶悶傳來。

顏柔柔盯他片刻,輕聲關切幾句,放下藥轉身出去了。

她又餓又困,能不在這浪費時間最好。

慕玄聽她掀簾時輕微的響動,聽她和秋桑同周嬤嬤打招呼時柔和的說話聲,等確定她真走了,才緩緩坐起身。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她從江南流落到了京城?

他眼眶微紅,眉間卻攏上戾氣,忽然跨下床一手拂開門簾,大步往後院走。

周嬤嬤正端了飯過來,見狀忙問:“小侯爺,這飯……”

“先放回去。”

陸英快步跟上慕玄白:“主子,高洛青估計還昏迷沒醒呢,您看要找個大夫給他看看嗎?”

畢竟是宣平王的世子。

“大夫?”慕玄白冷笑,“不用大夫,就是疼我也要讓他疼醒。”

穿過幾個連廊,進入後院,陸英命守在門前的幾個護衛開門,慕玄白卻從他手裡奪過提燈,直接踢門進去。

刑架上,掛著個鼻青臉腫的年輕男子。

慕玄白一招手,讓人端來一大盆烈酒,直接給他淋頭澆下。

“嗚——呃——啊!”

酒液順著傷口滾下,男子抽搐著從昏迷中掙紮醒來,渾然不見之前翩翩公子的風度。

高洛青自小錦衣玉食,何曾受過這般屈辱的苦楚,待看清黑暗中那張隱隱綽綽的冷臉後,青筋畢露:“慕玄白!你知道我是誰嗎?”

“什麼時候一條狗的名字也要我記了。”慕玄白嗤笑一聲,“把顏柔柔的解藥給我。”

高洛青愣了愣,旋即大笑。

“好啊,爭春樓的名妓果然名不虛傳,幾天功夫就能把你迷得暈頭轉向。那百萬兩銀子,我花得不虧。”

“不給解藥?”慕玄白完全不在乎他說什麼,掏來一柄短匕,刀麵輕拍掌心,緩步靠近他,“那我就拿這刀,一寸一寸削了你的皮。”

刃尖泛著寒芒逼近,高洛青強自鎮定:“我是宣平王府世子,你將我囚禁在此已是犯了重罪!你要還敢傷我,我爹不會放過你!”

這話對慕玄白顯然沒有任何威懾作用。

都做到這一步了,把他弄死都無所謂。

根本就是個瘋子。

冰冷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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