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讓人開心的一個晚上,誰知道居然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頓時就沒有了繼續下去的興致。
同李家家主說了一聲,安然與唐雲軒便打算離開,李家家主巴不得安然與唐雲軒趕緊離開,隻要離開了,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才好進行,如果安然兩個人在這裡,他們就很難操作。
一旦安然與唐雲軒突發奇想弄出來什麼難為人的要求,那麼對於他而言就更加棘手了。
於是李家家主無比熱情的送著他們兩個人離開,同時千道歉萬道歉,同時也保證絕對會找出幕後指使的人。
離開了李家,安然看著唐雲軒,輕輕的說道:“我怎麼覺得這李家家主好想無比希望我們離開一樣,是我的錯覺嗎。”
“嗬嗬,這當然不是什麼錯覺了。”
聽到了安然的話,唐雲軒伸出手捋了捋她的劉海,隨後笑著說道:“發生了這種事情,李家家主也害怕我們遷怒於他,遷怒於李家,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希望我們趕緊離開,最好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更好。”
“可我明明已經說過了不會怪罪他了,畢竟那幕後指使的人就是想利用我來對付李家,我怎麼可能那麼傻還跳進這挖好的坑裡?”
安然嘟著嘴說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人家李家家主也不放心...畢竟如果真的有什麼不好惹得我們遷怒於李家,李家可承受不了我們的怒火。”
“唔......”
聞言安然想了想,隨後她又說道:“話說你剛才說的李家家主巴不得我們忘了這件事情,這又是為什麼啊?”
“你覺得這幕後之人能夠抓出來麼?”
麵對安然的疑惑,唐雲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她這麼一個問題。
“應該......應該可以吧?”
聽到了安然那不確定的話語,唐雲軒微微一笑,拉著安然的手,一邊走一邊說道:“確實應該可以,有一定可能性可以找到,但更多的概率是沒辦法找到的。”
“為什麼呀?”安然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首先咱們捋一下,剛才那個男人是不是已經酒醉了?而且看他那個樣子,有很大的概率是被人下藥了,在那種狀態了,那個男人應該是不可能記得這些事情,這是其一,其二嘛,也很難斷定究竟是誰讓那個男人到女廁所那邊。”
“哪怕可以確定是誰讓男人前往女廁所那邊,也很難斷定他就是幕後指使之人,因為咱們沒有證據去證明,如果你質問對方,對方還能以他不熟悉李家,所以指錯了,且並不知道男人會這麼做為借口......”
“可以說,這幾乎就是無解的,哪怕是李家,也不可能準確的找出幕後指使者,另外,能夠參加李家的皆是非富即貴之人,哪怕不如李家,你覺得李家會因此大動乾戈嘛?”
“那我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那李家還要冷處理不成?”安然聽著唐雲軒的話,相當的不開心。
“所以啊,這李家家主才希望咱們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如果咱們忘記了,那就萬事大吉了,如果這件事情咱們不想掀過去,這李家也絕對不敢輕易的就冷處理的。”唐雲軒說道。
“那咱們有事沒事就打電話催促一下,可不能讓李家就這樣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