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話要記得說知道嗎?”唐雲軒溫聲說道。
“唔...我知道了,你專心開車,彆分心了。”
“嗬嗬,放心吧,我的車技還是很不錯的,而且說話和開車並沒有什麼矛盾呀。”
“為了以防萬一嘛。”
安然聳了聳肩。
“也是,嗬嗬......”
唐雲軒輕輕一笑。
雖說實際上兩個人並沒有什麼共同的話語,不過唐雲軒還是想著各種事情來和安然聊天,見此安然也沒有說什麼,她倒是沒有和之前一樣排斥與唐雲軒聊天,之所以不願意,主要是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就是和唐雲軒聊天屬於尬聊,這樣實際上是非常難受的。
除此之外呢,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安然本身對於車輛還是有一些畏懼感的,畢竟她之所以變成如此這個樣子,不就是被彆人一車撞出來的嘛?她的畏懼感不在於她就害怕見到車子或者害怕坐車,她的畏懼感更在於害怕不小心把彆人給撞了。
被彆的車撞過,所以將心比心,她並不希望彆人也被車撞到。
她如今這種情況對她自己而言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畢竟有好的方麵,也有壞的方麵,如果不變成如今這個世界的安然,她就不可能享受這種做夢都不敢做的生活,但也因為變成了安然,她卻多出了很多的煩惱。
目前的一個就是眼前的唐雲軒問題。
她並不是不想接受唐雲軒,而是做了二十來年的男人,一時之間想要接受還有些勉強,這種糾結才是煩惱之一。
不可否認她現在的生活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可即使如此,她都隻是覺得不好不壞,而那些要是穿越到更加糟糕的情況,豈不是更加對不起那個被撞的?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還是...直接把人給撞死了,連穿越重生的機會都沒有,那才是最慘的。
為了不讓彆人也造成這種慘劇,安然並不想讓彆人造成這種情況。
所以她才不想讓唐雲軒的和自己說那麼多話,讓他專心的開車。
不過嘛,唐雲軒沒有這種經曆,而她又不可能說出來,所以隻能尬聊著,不過還好,唐雲軒的車技還是相當不錯的,一路離開了海平府,然後向著承平府開去,承平府...之前的名字就不要深究了,畢竟沒啥意義。
華夏建立以後太祖皇帝便將各省各府改了很多的名字。
承平府地處海平府與羊城中間,所以各地口語都有,可以說在這個省內的語言,在這個城市都能看到,也因此,在這裡也出現了很多的“文化交融”,和海平有些相同,又有些差彆的文化,讓安然覺得格外的新奇。
看到這種情況,唐雲軒侃侃而談起來,他倒是頗為了解,而安然呢這一次倒是真的想要了解,在這種情況下,兩個人坐在車上,倒是感覺頗有些和諧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