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心裡想著,自己就是一個女生,本來就是女生,那麼為什麼不能接受唐雲軒的愛?為什麼要糾結在一個夢裡?
有的事情,一旦想通了,那麼很多事情都會出現很大的改變。
安然,就是如此。
如果不是接受了唐雲軒,她又怎麼可能會真的跟著他一起來求簽?雖說她對於這些幾乎一竅不通,但是...兩個世界都是信息化時代,哪怕是偶爾聽到也能夠了解一些。
一男一女一起求簽,除了姻緣簽那還能求什麼?
看著和尚慢悠悠的拆開簽文,安然嘴角撇了撇,真以為她什麼都不懂?
當然了,唐雲軒並沒有真的將她當成什麼都不懂,恰恰相反,在唐雲軒心裡反而以為安然很懂,所以才會如此忐忑。
這一點安然的是不清楚的。
隻能說兩個人都陷入了一個美麗的誤會之中。
而此刻,這兩個人正盯著和尚手中的簽文,此刻這的紅色長紙已經被他打開了,打開簽文以後,和尚臉上的臉上更加濃鬱了。
“這位女施主,這簽文全文是這樣的:君意在心自可知,莫為前路蹉跎逝,他日合意終緣許,路長在爾念想時。”
“嗯..這詩是什麼意思?”
安然聞言皺了皺眉,她畢竟沒有學習過係統的詩詞鑒賞,如果是弄到紙張上讓她琢磨她還能夠琢磨個七七八八,可現在隻是這樣一聽,聽都沒聽全呢,更彆說讓她去考慮簽文的意思了。
這個世界是非常注重傳統文化的,所以詩詞很多人都會鑒賞,很多人都會吟唱,甚至於這個世界對於詩詞的追捧比追星更加厲害。
君不見曾經她一首己亥雜詩就把詩詞這會的人給震得七葷八素的。
但是嘛,自己是什麼水平安然還是清楚的,她也就隻懂得這種抄襲搬運,真讓她做出一首詩出來,那比殺了她還困難,曾經所在的世界,詩詞已經成為了試卷上必考的點,在社會中詩詞壓根沒啥作用,而在這個世界,安然對於詩詞也並不熱衷。
對於她而言,叫她寫詩詞還不如多畫幾副漫畫。
所以說......安然本身是沒有啥詩詞細胞的。
她並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唐雲軒聽到這首簽詩以後,原本臉上的忐忑已經消失,轉而是變得紅光滿麵,甚至於一抹開心的笑容還爬了上來。
安然不懂他還能不清楚?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學霸,對於這種比打油詩好不到哪去的簽文詩,他聽一遍就能夠明白了。
曾經的他並不在意,或者說並不相信簽文,實際上此時此刻的他同樣如此,畢竟他也是一個和安然差不多的信奉唯物主義的少年,或許他沒有學過馬列,甚至於這個世界壓根沒有馬列,但相同的觀點並不乏有人提出來。
所以他與安然的思想實際上是很一致的。
可是如今的他,聽完了和尚所說的簽文,他卻又心甘情願的去相信,安然的情況,真的就和這簽文上的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