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從來沒有看過剛剛出生的小嬰兒。
哪怕她曾經待過孤兒院,也從來沒有看過剛剛出生的嬰兒被遺棄,在她的記憶中,被遺棄的最小的嬰兒,大概也已經有一個月大,身體什麼的都已經長開。
到了後來孤兒院弄了攝像頭,就更少有人跑到孤兒院丟棄小孩了。
再到後來國家撥款對各個地方的孤兒院進行修建,她所在的那個孤兒院就更加少有孩子到來,所以孤兒院的壓力也再降低著,加上國家和愛心人士的資助,實際上到了後來孤兒院的條件已經好了很多。
不過安然還是定期將自己的極大部分工資發到了孤兒院去。
在安然的記憶中看到小孩子已經是好久的事情了,而在今天,她不僅看到了小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剛出生不到一個小時的小嬰兒。
育嬰室裡,安然跟著唐雲軒站在男人的身後,看著保溫箱裡皺巴巴跟一隻小猴子一樣的小嬰兒,安然心裡有些新奇,她完全不知道,原來剛剛出生的小嬰兒居然是這個樣子。
看起來確實很不好看,與一兩個月以後白嫩白嫩小巧可愛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不過此刻並沒有人嫌棄這樣一個如同猴子一樣的嬰兒。
男人無比激動的看著保溫箱裡的女兒,又害怕嚇到她,屏著呼吸,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因為是早產兒的緣故,這小嬰兒不可能如同普通的嬰兒一樣隨意,反而需要將其放在保溫箱裡時刻觀察避免出現什麼問題。
不過在這裡,他們也可以看到這個小嬰兒究竟如何了。
皺巴巴的臉上微微突出的眼睛,此刻正閉著眼安靜的睡著,小嘴吐著小泡泡,哪怕皺巴巴的,看起來卻也有一種彆樣的可愛。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醜萌吧?
安然心裡想著,隨後一雙美目盯著小嬰兒,心裡還有一些對生命的感慨,誰能夠想到,生命的傳承就是這麼有趣?不過一會的時間,一個新的小生命的誕生在這個世界裡。
看著眼前的小生命,安然感覺對這個世界更加清晰了。
無論怎麼想怎麼說,她對於這個世界終究還有一些陌生和隔閡,可是親眼看著這樣一個小嬰兒的誕生,她莫名的對這個世界感覺更加真實親切了。
這種感覺可真是奇妙了,安然想要感慨,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去感慨。
隻能心裡懷著一種莫名的情緒罷了。
在一邊,唐雲軒盯著安然,看著她看向小嬰兒時臉上露出的淡淡笑容,他的臉上也忍不住微微一笑,
安然不想生孩子,或者說不敢生孩子這個問題還是讓他很苦惱的,他不是苦惱於安然不敢生孩子,而是苦惱於自己身份地位帶來的困擾,也苦惱於不想生孩子的安然以後會不會得到其他人的冷言冷語,他不會去硬逼安然,但也想自己好做,所以他還是想通過一些溫和的辦法來讓安然回心轉意。
而現在看來他這個溫和的手段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的。
連他自己都被這皺巴巴的小嬰兒觸碰到內心的一抹溫柔,更彆說安然了,畢竟女孩子都是有母愛心理的不是麼?
因為小嬰兒還在保溫箱,所以他們也不可能看太久,不可能妨礙護士醫生的工作,在這種情況下安然與唐雲軒也準備提出告辭。
畢竟他們今天可是準備回海平的,如果不是這件事,說不定都快要回到家了。
麵對提出告辭的兩個人,男人無比感激的看著他們,“今天實在是非常感謝你們兩位的幫忙...如果可以能否把你們居住的地址發給我,等一切解決了,我再攜帶內人孩子給你們親自上門道謝。”
“咳咳....這個就不需要了,幫助彆人,這都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