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書法和海平府有啥關係?
書法這玩意分明就是全國性質的,而且海平府也沒有出過什麼厲害的書法家,那麼多皇帝也沒有出現一個宋徽宗,能自己弄出一套書法來,所以書法繪畫這玩意,完全是蹭著這個活動的名頭而已,與海平壓根沒啥區彆。
各種各樣的活動讓安然看的大飽眼福,大呼過癮,遇到一些精美的物件,也不自覺感慨著民間藝人的手藝精湛。
“嘿嘿,安然,唐雲軒,我遇到了一個熟人,你們兩個先逛著,我去和他們打幾個招呼,等一下再過來找你們。”
走到某個地方,林月忽然嘿嘿一笑,緊接著轉過頭對著他們兩個人說道,說完便轉身跑了過去,看到這一幕,安然和唐雲軒對視了一眼。
“呐,唐雲軒,你說林月姐等一下會不會被打死。”
安然煞有其事的看著唐雲軒。
“誰知道呢。”唐雲軒聳了聳肩:“不過我覺得打死應該是不可能吧,但可能會被打的半身不遂,懷疑人生。”
“......”
兩個人說完對視一眼,而後便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他們笑的是林月的行為。
他們之前還以為林月隻是開玩笑的,沒有想到真的準備去做那種天怒人怨的事情,而林月要做的,無非就是去那些還在執勤的同事麵前嘚瑟,這種行為,與天怒人怨壓根沒有什麼區彆。
安然覺得如果自己是林月的同事,可能會自己暴走也說不定。
所以隻能說,林月是相當壞的,也是有著孩子氣的一麵。
當然他們所說的話也是開玩笑,一般人自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真的去生氣,真的把林月打的半身不遂,畢竟能夠開這種玩笑的,基本上也都是那些非常好的朋友才行。
所以他們也沒有擔心林月會如何,而本身是一個警察,身手了得,更加不會擔心她一個女孩在這種場合跑來跑去會如何,隻要不是拿著殺傷性武器,那根本對付不了。
可以說,林月是相當安全的。
而安然覺得自己弱小的像隻小獸一樣,沒辦法,這身體實在是太嬌弱了,哪怕經常鍛煉也隻能換來健康,壓根沒辦法改變嬌弱這種事實,所以在這種場合,她也怕自己像隻小貓咪一樣被人啪嘰一下給踩扁了,於是她緊緊抓著唐雲軒的手,才會感覺安心。
反正他們都已經確定關係了,做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問題的。
當然是怎麼開心怎麼來了。
兩個人開心的參加著這種熱鬨的活動。
“唐雲軒,你看這是什麼?真的是好厲害!”
“哇!這個也超厲害!”
當然,也少不了安然各種驚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