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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時間,這就是朱允煐現在的一些個感受,他一直都是有著那麼一些時間上的緊迫感。
彆看朱允煐現在還很年輕,虛歲也才二十五。隻不過對於朱允煐來說,他也沒有覺得自己肯定就是長命百歲,給他處理朝政或者是江山發展的規劃,也不見得就是有足夠的時間。
說到底就是朱允煐覺得能者多勞,他將自己安排好的一些政策、一些戰略打下好足夠的基礎。這樣一來的話,大概也就是大明朝的後世之君也可以延續著這些個政策。
這些事情就是他應該做的,有些基礎比較好的地方,朱允煐自然不需要太擔心。可是有些地方基礎不算很好,朱允煐也隻能是在這個時候快刀斬亂麻了。
亂世用重典,這可不一定就是江山初定的時候才能這麼做。人口不足,也就想其他辦法吧。
徐輝祖等人告退了,朱允煐在這個時候也是在繼續處理著一些個政務。
忽然間王承恩匆匆進入武英殿,表情有那麼一些惶恐的樣子。看了看朱允煐,王承恩還是不敢開口的樣子,這是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朱允煐有些好奇,也覺得奇怪,“有什麼事情嗎?說吧,咱不怪你。”
王承恩跪下,遞上折子,“陛下,晉王薨了。”
朱允煐一愣,匆忙起身的他一把奪過王承恩遞來的折子。他的晉王叔農曆三月初八在北平府薨了,享年四十二。
朱允煐匆匆的朝著乾清宮狂奔,這個時候也彆說什麼儀態之類的事情了,這件事情必須要告訴老朱。這件事情,也是不折不扣的大事。
彆看晉王朱棡在封地的時候多有不法,可是這到底是當初養在馬皇後跟前的皇子。作為老朱的第三子,也是老朱本來在世的最大的兒子,老朱對朱棡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長子朱標操勞過度過世了,前幾年次子朱樉被三名老婦人下毒毒死。現在第三子也病死了,老朱這幾年是接連不斷的遭遇到喪子之痛,一次次的遭遇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噩耗。
朱允煐匆匆的趕到乾清宮,老朱似乎還沒有收到消息。
看著急促喘息的小朱,老朱放下手裡的折子,“說吧,咱這些年經曆的事情也多了,沒啥!”
朱允煐跪下,哽咽著說道,“皇爺爺,三叔薨了。”
老朱劈手奪去折子,掃了一眼後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咱的命,咋就這般苦!年少沒了雙親,三個兄長也都早逝,兩個姐姐一個待咱苛刻,對咱好的二姐也沒享了咱的服氣!”
老朱看著折子,喃喃自語說道。“老妻沒了,大兒子也不要咱了。咱跟前的五個兒子,現在走了三個,還有一個在外頭。咱”
朱允煐立刻爬了起來,摟著老朱的肩膀,“皇爺爺,你還有咱,還有垠兒!咱立刻讓五叔回來,咱詔四叔也回來!”
“就不要折騰你四叔了,他開國了,事情多著。”抓著朱允煐的手,老朱說道,“你五叔,也彆折騰他了,由著他就好。咱沒事,咱這些年也不怕這些事情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老朱這個時候還是難免悲傷的,白發人送黑發的痛苦他是一再的承受。雖然子嗣很多,不過老朱放在心上、真正疼愛的孩子,實際上也就是那麼幾個。
“你去辦事,夜裡過來陪咱說話。”老朱頹然頹然的擺了擺手,說道,“你三叔的後事,你看著安排吧,這事你得辦好。”
朱允煐默默點頭,對老朱說道,“皇爺爺,那咱先去安排這些事情了。您老人家也節哀,你還有咱、還有垠兒!”
看著朱允煐,老朱抓緊朱允煐的手激動無比,“英兒,咱可就指望你了!你要是孝順咱,說什麼也不能有事,咱不怕死、就怕沒了你們幾個!”
不怪老朱如此失態,主要就是因為一些個事情,老朱真的不想再承受了。這個老人,也承受不起了。
朱棡可是大明朝的晉王,也是朱允煐本來在世最長的皇叔。作為老朱最喜歡的兒子之一,作為大明朝的宗人府宗正,朱棡的地位本來就雖無比特殊的。
尤其是這幾年朱棡坐鎮北平府,這也可以說明他的地位之穩固。哪怕朱允煐此前也是一直都是在‘削藩’,可是也始終沒有對朱棡幾個人動手。
除了是老朱原本冊封之外,也所因為朱允煐覺得有些事情不需要操之過急。
可是現在呢,朱棡沒了,這對朱允煐來說也算得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打擊。
匆匆召來朱濟熺,朱允煐沒有隱瞞,“三叔上個月在北平薨了,你快些趕過去,主理三叔後事。咱記得三叔在太原修了陵寢,將三叔安葬於此。”
朱濟熺錯愕無比的看著朱允煐,忽然間淚流滿麵。或許對於一些人來說,晉王是比較殘暴的。可是對於朱濟熺來說,晉王朱棡是他的父親,是疼愛他的父王!
朱允煐大概能做的事情,好像也就算這麼一些了。讓他三叔的幾個兒子趕緊趕去北平,這自然是理所應當的一件事情了。
隻不過朱允煐也覺得不夠,他自然是不能去北平吊喪的,但是這個時候也該派人過去。
朱允炆、朱允熞和朱允熙,彆看他們都是朱允煐同父異母的兄弟。可是這三個人,在朱允煐看來還是不夠資格的。大明朝上下很多人都能看出來,朱允煐對朱允炆幾個人還算不錯,該有的體麵也確實都給了。
但是當今皇帝真正放在心裡的兄弟,也就算胞弟朱允熥了。
在朱濟熺匆匆離開後,朱允煐也將朱允熥召入皇宮,這件事情朱允熥也有資格代表朱允煐。
朱允熥匆匆趕來,顯得有那麼些奇怪,“皇兄,今日召臣弟過來有何事?”
“三叔走了,你這一次跟著濟熺一塊過去。”朱允煐歎了口氣,說道,“說起來三叔在北平府,也一直都是在給咱坐鎮。這一次三叔走了,咱也該儘儘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