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妙清聊了一些事情,也就是聊聊家常、關於孩子的教育,朱允煐就安寢了。
早起的朱允煐再次來到了朝堂上,不用想的就是刑部尚書、禮部尚書的事情了。
作為皇後,徐妙清自然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事情,也知道如何讓她的兒子更加地位穩固。
實際上根本不需要考慮那麼多,小小朱隻要健康長大就好,隻需要跟著他的父皇、高祖父多多學習就行。至於其他的事情,以小小朱的出身和地位,根本不需要擔心弟弟有其他的想法。
一般來說大家會將吏部尚書視為六部尚書之首,畢竟吏部的主要功能是掌管全國文官的任免、考課、勳封、升降、調動等事務,除了皇帝欽點的官員,一般官員的升遷調動都要經過吏部的,絕對是位高權重了。
但是禮部又稱春官,掌管國家的典章製度、祭禮、學校、科舉和外事活動等。
實際上刑部還算好,畢竟楊靖現在還活著。哪怕他重病在身,可是沒有入土為安,大家也就是私下裡暗流湧動,有些事情還是不會放在明麵上來討論的。
但是任亨泰這邊的情況就不一樣了,他的一些罪名現在看起來是難以洗脫了。現在隻是看看罪名的大小,隻是看看皇帝會不會嚴懲。禮部尚書這個位置,肯定是要讓出來的了。
朱允煐就是坐在龍椅上,看著文官集團這個時候亂做一鍋粥。在認真聽著彼此攻擊、推薦的時候,朱允煐也是在仔細的分析著,分析著這些人的動機,或者是將一些人劃歸一個團體。
冷眼旁觀的還有武勳們,這件事情和他們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關係。
雖然說實際權力,禮部是不如吏部和戶部甚至其他部門的。但論起地位來說,禮部尚書的地位是最尊貴的。因為在等級森嚴的古代,禮部代表著國家的禮法,禮部尚書在六部尚書之中自然是地位崇高了。
不隻是禮部侍郎惦記著這些位置,像嚴震直這個工部尚書也是惦記著‘高升’。
兩部尚書現在的空缺,自然會讓很多人心動。甚至再過一段時間,如果楊靖依然沒辦法回到朝堂,說不定那時候就有一些個文臣開始有些小動作了。
畢竟有些職位空出來不容易,尤其是越靠上的位置越難得,失去了這一次的機會,下一次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些許希望,那就是非常難說的一個事情了。
他們知道自己不能插手文官集團的事情,要不然皇帝肯定會忌憚。就像文官想要插手武勳集團的事情,不隻是武勳會反彈,皇帝也不會樂意看到這樣的事情出現。
朝堂上的‘亂局’一點都沒有讓朱允煐感覺到意外,他甚至覺得這件事情是再正常不過。
至於自己未能獨領一軍,主要是因為他是李文忠的兒子,外戚不能長期掌兵權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他這個外戚是屬於皇家的,真正來說是皇家監視常係、徐係的監軍。
要不然的話,皇帝也不會將籌建武苑這樣無比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來做。
下朝後的朱允煐將李景隆叫到了武英殿,雖然對於李景隆‘曆史上’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意。但是現在的李景隆就是朱允煐的表哥,而且是無比忠誠的。不考慮李景隆自己的麵子,光是老朱的愛屋及烏,朱允煐也要給李景隆一點體麵。
李景隆其實一直都沒有覺得自己被忽視,他承襲曹國公的爵位,早些年也曾經出去練兵,任右軍都督府左都督。也曾經出征漠北、四處征戰,太上皇給了他很多機會,英示皇帝也給了他很多的機會和榮寵。
“武苑的事情,咱交給其他人也不放心。表兄知兵不說,表叔在世的時候也熟悉朝中諸將。”朱允煐開口,也沒有多客氣,“這一次入武苑任教習的,表兄心裡可有數了?”
皇帝可以拉家常表示親近,但是李景隆可不敢真的是擺出‘表兄’的身份。哪怕他的父親在世的時候,也是將位置擺的很正。那時候的李文忠,更多的是曹國公,而不是洪武皇帝的外甥。
朱允煐笑嗬嗬的,對李景隆說道,“表兄坐著說話,咱們也有些時日沒有好好的說說話了。”
李景隆立刻起身,嚴肅無比的說道,“回陛下,自武苑籌建以來,不少老將有意入武苑。臣不敢擅專,還望陛下定奪。”
“表兄這般就見外了。”朱允煐自己都覺得假惺惺,但還是說道,“表兄和咱說說,何人可入武苑任教習,又有哪些人可以入武苑進修?”
這些事情可不能馬虎,這些事情必須要慎重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