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節儉,大明朝的皇帝們看起來還真的是比較節儉的。
出身貧寒的老朱雖然坐在了龍椅上,可是他沒有什麼暴發戶,沒有在得了天下後就想著紙醉金迷。他一門心思的治理天下,享樂對於他來說沒有多少吸引力,現如今的生活狀態就很富足了。
相對於很容易滿足的老朱,小朱看似是不如老朱節儉。但是小朱也就是在小事上看似沒那麼節儉,隻不過這也就是相對於老朱來說。小朱的‘奢侈’,也就是在吃的、穿的方麵,比起老朱要稍微的有些排場而已。
修個宮殿、建個行宮之類的事情,朱允煐可舍不得,那需要花太多的銀錢了。
更何況朱允煐覺得自己還年輕,雖然他也知道自己是皇帝,就算是想要低調也不可能。但是不管怎麼說,他現在是定下來了調子,不會大操大辦,壽宴的規格自然也就不會太大。
“嶽丈這一次辦事得力,也讓咱擔憂啊。”朱允煐抱著朱如意,有些感慨的說道,“當初那些人步入朝堂,大多都是一腔熱血。隻是這才多久,就有諸多貪墨跡象。”
練瓊瓊本來對於朝堂之事比較敏感,是不願意多說什麼的。可是看到朱允煐現在這樣子,她還是有些擔心,雖然不能為朱允煐分擔一些憂愁,不過努力幫著朱允煐調節心情還是可以的。
“陛下,可是出了什麼差錯?”練瓊瓊給朱允煐揉著太陽穴,輕聲問道。
朱允煐笑了笑,說道,“去年的科舉,多有二甲、三甲進士下方各地州縣。咱本想著他們治理好一府一縣,成為大明的親民官。隻是這一次,多有一些新員貪腐。比起一些老人,更是肆意妄為。”
聽到朱允煐這麼說,練瓊瓊好像也可以理解朱允煐的鬱悶了,也確實是要鬱悶。
因為朱允煐說的那些人,是朱允煐登基後的第一次科舉。雖說這一科整體來說比較平庸,但是能夠金榜題名的,哪一個不是十年寒窗,哪一個不是國朝精英呢。
可是現在倒好,隻是剛剛到任上,有些人甚至還沒有學會如何處理政務,沒有學會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父母官。可是對於徇私舞弊、官商勾結等等,這幾乎就是無師自通了。
這確實會讓朱允煐比較鬱悶,貪腐這樣的事情好像還真的沒辦法根除。莫要說現在了,就算是過個幾百年,貪腐這樣的情況依然會出現。
隻要手裡有權力,那麼自然也就會成為一些人斂財的手段,這也沒什麼好說的。
彆看朱允煐似乎是在和練瓊瓊說著一些朝堂上的事情,隻是這樣的事情也就是聊些家常而已。真的要是一些政策性的,朱允煐肯定不會說什麼。而且就算是說,也隻是希望通過練瓊瓊的口告訴一些人。
“爸爸,阿哥。”小小的朱如意不甘心寂寞,指著殿外說道。
朱允煐就忍不住想要笑了,說道,“你阿哥整日在宮裡亂跑,有諸多伴讀隨著他。那小東西,哪裡還有心思惦記著你這個妹子。倒是你,整日惦記著你阿哥。”
這還真的不是朱允煐在倒小小朱的黴,單純的就是小小朱就是貪玩的性子。現在的小小朱也算得上是狗都嫌棄的年齡,要不是因為小小朱身份特殊,哪裡有這般待遇。
話雖然是這麼說,朱允煐還是說道,“大伴,晚膳就在春和殿吧。讓寧妃將皇二子也帶著,咱們一家人吃吃喝喝,記得讓太子也記得回來。”
朱允煐其他的妃嬪顯然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誰讓她們還沒能為朱允煐誕下子嗣呢。
在皇宮裡,一個妃嬪的地位可不隻是說她們在皇帝跟前受不受寵。甚至就算是眼前受寵,說不定過段時間皇帝也就會失去耐心。這要是沒有一個子嗣傍身,地位再高也高不到哪去。
很多的事情就是這麼的現實,朱允煐也不覺得這樣的一些地位差距有什麼問題。誰讓他是既得利益者呢,屁股決定腦袋,朱允煐有著這樣的想法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和練瓊瓊閒聊許久,隨即朱允煐也牽著蹦蹦跳跳的朱如意朝著春和殿走去。
“爹,咱回來了!”小小朱滿頭大汗的,看到朱允煐就衝過來,“妹子,和咱去玩!”
本來還是貼心小棉襖的朱如意瞬間掙脫了朱允煐的大手,現在有了哥哥,哪裡還要爸爸。至於說此前哥哥不帶著她一起玩遊戲,這更加沒什麼好在意的,早就忘記了。
朱允煐隨即樂了起來,對抱著朱文墐的王氏說道,“還好,給咱留了一個!”
可惜的是朱文墐雖然認識朱允煐,隻是這孩子明顯不夠‘聰明’。這個時候就要賣萌啊,這時候就應該去爭寵。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可是事關皇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