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有徐輝祖等人也已經嶄露頭角可以挑起大梁了,大明朝的五軍都督府不缺少夠分量的優秀將領。這些事情,自然也就不需要擔心那麼多了。
可是小小朱這邊,就需要開始提前培養了,給小小朱提前開始考慮掌握軍隊的班底了。
這需要看出身,也需要看看能力和潛力了。現在小小朱身邊一大票出身可靠的人,但是那些人能不能成為小小朱以後的心腹,這件事情其實還是很難說的。
有些事情,也不能隻是看出身,也是需要看能力的。
小小朱拿著把長槍,不是什麼百鳥朝鳳槍法,單純的就是橫掃八方,沒有什麼槍法可言。
李景隆膽子稍微大一點,說道,“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一脈相承,都有毅力和決心。若是早些年,想來也是可以隨太上皇征戰四方。”
“莫要高看了皇帝,那孩子當個偏將就行了,上了戰陣腦子犯迷糊。”老朱笑了起來,不過也隻是稍微說說而已,“他倒是有些毅力和決心,也是不怕吃苦的性子。”
俏皮話也就是說說就好,也是因為關係親近,所以才可以稍微的說一說。其他人在老朱麵前,顯然就是沒有這樣的一個待遇,估摸著也是放不開的。
老朱打量著四周,隨即說道,“這些個事情,你記得和皇帝說說。咱現在就算出出麵就好,諸事還是皇帝做主。這些個事情,你也該心裡有數。”
李景隆自然是忙不迭的答應,這些事情實際上不需要老朱刻意的提醒,這樣的‘大是大非’,李景隆其實也是心裡有數的。
實際上對於大明朝現在的這些臣子們來說,他們也是一直比較為難的。
彆管是洪武皇帝時期還是現在的英示皇帝時期,這皇帝對於他們最親近的人不設防,他們彼此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可是臣子們為難啊,因為歸根到底也是需要注意‘忠誠’。
老朱在武苑轉了一圈,仔細的看了看武苑的一些個籌備情況,也給出了自己的一些建議,畢竟老朱是知兵的人,對於武苑應該注意的側重點、課程等等,也是心裡有數的。
小小朱是眉飛色舞的,因為武苑對於他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在小小朱看來這裡自然是非常好玩的地方。
隻是就算這裡再好玩,對於小小朱來說,這裡也就算短暫停留的地方了,他主要生活的地方就是皇宮。
而對於大明朝不少的王爺們來說,他們現在的心裡就是比較苦了,尤其是那些個曾經分封在外的親王們,他們不得不考慮搬家的事情了。
在太上皇大壽的時候,大家也都知道了‘削藩’,甚至那根本就不是削藩,隻是太上皇一聲令下,這些曾經在太上皇手裡得到了封地的親王們,現在要乖乖的回到應天府了。
對於這些親王們來說,他們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是在應天府,要麼就是去北平了。也就是大明朝的陪都,以及大明朝的都城,他們以後主要生活的地方也就是其中的一座城市了。
沒辦法,誰讓他們是親王呢。作為宗室,在出生的時候就有著無與倫比的榮光,基本上也是無比的富裕。隻是作為宗室,他們也天生的會被一些人忌憚。
要不是太上皇和今上‘宅心仁厚’以及大權在握,以及這兩位皇帝的護短以及對宗室的在意,說不定一些言官就要出麵了。
曆朝曆代的,宗室在一些言官眼裡就是刷聲望的存在,一些皇帝也很樂意看到一些宗室成為一些人的踏腳石。
朱允熥就老神在在的,他是在應天府出生,也是在這座城市成長起來。哪怕此間也有奉旨出去的經曆,或者是自己溜出去的經曆,但是他確實習慣了應天府的生活。
哪怕很喜歡跟在兄長、姐姐身邊,哪怕在北平府也有一座足夠富麗堂皇的吳王府,隻是朱允熥沒有打算搬家,他以後也是要一直生活在應天府的。
“五叔,要咱說的話,咱們就在應天府修書。”朱允熥喝著酒,得意的說道,“咱們和十一叔一塊,修修書就成。咱想著明年,咱幾個再出去轉轉。”
朱橚看了眼這個侄子,沒好氣說道,“就你這性子,遲早要闖出大禍。咱當年差點給弄去雲南,你給忘了?”
這是自由靈魂的代表,老朱在位的時候就敢擅離封地的,這一位也可以說是絕對的勇士了。
“那不一樣,以前都是親王不能擅離封地,但是皇兄沒這個意思,也沒說不許宗室領職。”朱允熥得意洋洋,說道,“咱皇兄可是允準了,宗人府允了、皇帝允了,宗室可以自由出行,隻是不得張揚、不得乾涉地方。”
朱橚這一下來勁了,連忙問道,“真有這說法?咱幾個當年可是想著要四處轉轉、看看咱大明錦繡江山,如今能成行?”
朱允熥連連點頭,說道,“皇兄和咱說過,咱宗室可以出去,隻是出去了得按時回來......”
“咱知道,咱身份敏感,咱也不去乾涉地方政務,不去衛所接觸兵將,咱隻是遊山玩水。”朱橚連忙說道,“咱當年到處跑,就是拘在開封實在無趣。”
朱椿也跟著說道,“咱讀了不少書,也是想著要出去看看。隻是咱以前隻能在蜀地,大好河山也看不到。”
這一下朱允熥更加來勁了,因為他的皇兄還是很仁厚的。彆看削了宗室的封地,可是給宗室的待遇不算差。
而且以後的宗室即使沒有自由亂跑的待遇,但是限製也不算太多。更何況宗室,待遇足夠豐厚的,遊山玩水近在眼前不說,要去擔任一些職務,朝廷也是允許的。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些宗室看似失去了封地,沒辦法當土皇帝了。可是這些人,也‘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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