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煐則笑了起來,對老朱說道,“雖說咱的皇叔現在都是在應天府,咱的皇弟也是在這邊。隻是說起來,這些個宗室在眼皮子底下,也不怕鬨出來什麼事情。”
將宗室給趕出權力中心,這看起來確實是可以徹底的斷掉他們的一些不該有的想法。不過真的要說起來,宗室在權力中心也沒問題,反正這些宗室也不可能真的接觸到權柄、朝政。
將宗室給放出去,他們也可以在地方慢慢的建立自己的勢力。隻要不讓一些人接觸權柄,那基本上也就可以比較踏實了。
老朱看向朱允煐,笑著說道,“你來找咱說這個事,怕是想要時機成熟了就先動兵吧?”
“那邊到底是漢四郡,咱是收回故土。”朱允煐笑著開口,說道,“咱以後還想當太宗,總得做點事情吧。”
老朱指了指朱允煐,笑罵說道,“欺負咱讀的書少?雖說那邊有漢四郡,但是咱記得釜山那邊是馬韓、辰韓、弁韓的地方?”
漢四郡,也不是完全占據著朝鮮半島。不過當時的三韓,也確確實實是被趕到了極其靠近東瀛的地方。朝鮮半島大部分的地方,都是被漢四郡給占了。
“那邊給打下來了,以後能省去很多麻煩。”朱允煐不再開玩笑,嚴肅說道,“咱還是惦記著銀山,釜山衛孤懸在外頭,這也不叫個事情。再者就是現在四叔踏實,但是難保他的子嗣就安居本分。”
聽到朱允煐這麼說,老朱自然也有那麼點想法,他不覺得朱允煐就是想的太多了。
石見銀礦,這是大明朝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掉的,這到底是大明朝白銀的主要來源地之一。
現在朱棣在東瀛的地盤比較穩固,實力也是在不斷的壯大。現在的朱棣,也確實不敢和大明朝針鋒相對,基本上是不敢對石見銀礦打什麼主意。
可是難保有一天朱棣的子孫不會起什麼心思,說到底就是石見銀礦的金銀實在太多了。說是金山銀山都不為過,眼皮子底下有著這麼多好東西,想不心動都難。
而大明朝對石見銀礦的控製呢,自然是石見銀礦駐守的衛所。釜山衛看似是遙望石見銀礦,但是這到底也是隔著海的。更何況釜山衛,本身也是孤懸海外,說不定李芳遠他們什麼時候就想著要和大明朝扳扳手腕呢。
石見銀礦的衛所一旦廢糜,大明朝的財源地就要受到影響。釜山衛一旦被攻破,大明朝想要對石見銀礦增兵就要變難。
雖然兩地地位特殊,也不會隻是單純的安置一個衛所。可是說到底,有著很多不確定性。
“咱可是說好的了,朝鮮那頭打下來了,你皇叔或者皇弟,得給他們留些地方。”老朱開口,說道,“要咱說,留出來些道也就成了。”
朱允煐也明白老朱的意思,說起來就是打下來朝鮮半島的話,肯定是要分封出去的。但是不是完全的封出去,釜山衛這樣的戰略要地,也應該和遼東聯係在一起。
要不然的話,釜山衛的尷尬、石見銀礦的窘迫,依然會在。
“這個孫兒自然是知道。”朱允煐笑了起來,對老朱說道,“皇爺爺,真要是說起來,你覺得是傅友德過去比較好,還是咱讓藍玉過去?”
老朱仔細想了想,說道,“藍玉還是要去挾製西北,你以後遲早是要在那邊動兵的。這一次就讓馮城和常茂留守應天府,傅友德帶著徐輝祖出去。”
常茂和馮城留在應天府,自然是幫著朱允煐掌握京營。哪怕現在大明朝看起來是不需要擔心有人擁兵自重,隻是皇帝就容易多心,兵權又很敏感。
讓常茂和馮城留在應天府,他們雖然才華有限,但是絕對的忠心可靠。
徐輝祖跟著傅友德很好理解,一個是擔心傅友德的年齡,另一個就是讓徐輝祖再次跟著學學,學習統率大軍。誰讓大明朝現在已經安穩了,戰事比較少,大兵團的戰鬥有限,徐輝祖還是需要進一步的曆練才好。
朱允煐忍不住笑起來,對老朱說道,“正好,咱工部學院那邊的新武器,也好拿出去練練。”
老朱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繼續說道,“正好遼東也有咱不少兵,此前給蒙元趕走,遼東之地這些年一直都有兵。說起來朝鮮那些人也不可小看,以前也是在蒙元手底下效力。這些年,也吸納了不少蒙元餘孽、女真野人。”
獅子搏兔,也需要用儘全力。
老朱對於大明朝的軍力充滿信心,可是他絕對不希望看到朱允煐盲目自信。朝鮮那地方,還真的不是很好打。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