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棕櫚油能夠給大明帶來多少幫助,現在實際上還看不出來一個答桉。
但是可以肯定的事情,自然也就是隻要運作的好,棕櫚油確實可以補充一下大明百姓的菜籃子。在這個幾乎不怎麼可能發展工業化的年代,朱允煐還是需要發展農業經濟。
不隻是要做好農業經濟,也可以稍微的發展一些貿易,這樣的事情朱允煐覺得也是自己的責任。
朱允煐可不是說隻是單純的想著開疆拓土,很多的時候也是希望能夠看到一些實際的好處,可以看到對於大明朝、對於這個民族長遠的好處。
要不然的話,朱允煐也不會想著將一些宗室給分封出去。這都費力的給打下來了,隻要多花點精力就可以納入版圖。之所以不這麼做,實際上也是考慮到現實的因素。
分封出去,實際上也有一些好處。這也是朱允煐一直在做的事情,也沒打算改變。
朱允煐對於一些事情也沒有特彆的在意,沒有特彆著急的去做一些事情。棕櫚油的事情,現在沒必要拿到朝堂上去議論,因為現在這些事情還沒有確定下來,不適合大張旗鼓。
既然是要準備著做些大事,那就要在最適合的時候將這些事情拿出來,這樣才能夠引起轟動,這樣才能夠帶來更多的話題,吸引到更多的專注。
當然了,不隻是這些宗室、勳貴也可以刷一波聲望,朱允煐這個皇帝到底也是可以賺到最大的聲望,可以收獲到更多的歌頌和民心。
開國公府那邊得到了皇後的懿旨,開國公府那邊覺得也是與有榮焉的。
帶頭的自然就是常茂的妻子常周氏了,她是開國公夫人、是皇帝的大舅母。這一次被召入後宮,自然就是她這個誥命夫人帶頭了,沒有人可以去和她比較。
中山王府那邊,徐輝祖的夫人徐李氏帶著三位妯裡,也是穿戴上誥命夫人的服飾,準備入宮。
雖然有著那麼一些奇怪,一般來說就算是宮裡有賞賜,都是當家主母入宮的。可是現在這一次不一樣了,一下子是將全府的女卷都叫了過去,這就有些不一樣了。
以至於徐李氏在想,是不是她的夫君在高麗立了大功,所以這才有著這樣的隆恩。
不過當看到了開平王府那邊的動靜時,中山王府也低調下來。誰讓開平王府那邊的,是皇帝、皇後的舅母,輩分上是有區彆的。哪怕中山王府和開平王府門戶一樣高,但是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這也是不能丟皇後和太子的臉。
這也算得上徐達、徐輝祖治家的家風,中山王府相對來說還是低調、謙謹的。
徐李氏的霞帔是大紅色的,霞帔用蹙金繡雲霞翟紋,雖然和常周氏年齡相彷。但是在常周氏麵前,徐李氏一直都是擺正位置,她的出身也確實不如常周氏高。
“外甥女見過大舅母。”徐李氏領著弟妹們上前,行禮說道,“見過二舅母、三舅母。”
常周氏連忙扶起來徐李氏,說道,“莫要多禮了,還是你們中山王府規矩些。咱這也不知禮,就冒失的沒能穿戴好霞帔。”
徐李氏則笑著說道,“還是外甥女見外了,皇後召見不敢失禮。”
常周氏忽然間覺得這個便宜外甥女,這是不是有那麼點話裡帶刺呢,說不定就是在諷刺開平王府沒有家風呢......
就在這個時候,這兩大頂尖勳貴的女卷們更加的相處融洽了。
因為吳王妃小心謹慎的跟在長公主朱玥的身後,她們看起來也都是被召入宮裡了。隻是大家也更加奇怪了,怎麼這就是自家人呢,真正的自家人。
朱玥笑著上前,對常周氏說道,“舅母,近來可安好?”
對於這個親外甥女,常周氏笑著說道,“勞長公主殿下記掛,臣妾安好。”
桑氏這個時候也上前,說道,“外甥女見過大舅母。”
徐李氏心裡還是有點酸的,大家都知道她是中山公夫人,可是看看人家常周氏,長公主、吳王妃,見到了常周氏都是要行禮的。在常周氏麵前,那可不是君臣而已,更多的還是家人。
不過常周氏也心裡有數,連忙說道,“臣妾拜見長公主殿下、吳王妃殿下。”
朱玥雖然現在嫁人了,也有自己的子女,不過還是管著吳王府的事情,“這次就是不成器的老二和老二媳婦多事,知道南洋有了什麼樹油,這就跑去宮裡獻寶了。”
桑氏低著頭,她雖然也有些混不吝,隻是這麼些年一直都是被朱曦和朱玥這兩個大姑子拿捏的死死的。彆看吳王紈絝的名頭很大,但是在哥哥姐姐麵前,一直都是被教育的小弟弟。
這一下不管是中山王府一脈還是開平王府一脈,大概也都知道了一些事情了。這一次被召入宮,這一下總算是知道原因了,不用繼續再猜測什麼了。
因為是皇後召見,入宮這樣的事情自然也不存在遞宮符,可以直接入宮的。
徐妙清的心情不錯,也沒有擺架子、講身份,尤其是在常周氏幾個人麵前,她不隻是大明朝的皇後那麼簡單,她也是朱允煐的妻子,在舅母麵前可不好擺架子。
不過到底也是需要注意點,皇後可以表示親近,但是臣子不能順著杆子往上爬。
徐妙清在眾人落座後,笑著說道,“昨日吳王入宮,南洋回來的船隊帶來了些好東西,若是陛下所料不差,大明將有諸多糧油。說不準,大明再無糧油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