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不免有些吃味,糾正說道,“那可不是!你小的時候倒是像你皇祖母,越長大就越像咱了!咱英兒也快六尺了,這體格就和咱一樣!比你爹要魁梧些!”
這倒也是,朱雄英這身體素質不是開玩笑的,朱雄英現在也在懷疑他的皇爺爺是不是可以一拳打死老黃牛。都六十二歲的人了,尋常的青壯年也不見得比老朱的身體素質更好。
朱雄英給老朱捏著肩膀,說道,“皇爺爺,你又何必津門衛呢?信國公坐鎮津門衛,宋國公在高麗,這也就夠了,皇爺爺也該歇歇。”
“咱心裡不踏實啊,那銀山不拿下來,咱都睡不踏實。”老朱開口說道,“咱現在也在招礦工了,咱拿了銀礦就要開始采礦、煉銀,這可耽擱不得。”
這也很符合老朱的性格,這個工作狂不隻是歇不下來。而且很多的事情都是大包大攬,想要給子孫留下來一個安穩的天下。
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些,老朱可不在意。他覺得自家有本事打理好一切,將江山平平穩穩的交給子孫。他也覺得自家可以製定好規範,到那時子孫們隻需要按照他的祖訓就可以治理好天下。
自信,老朱就是這般自信,他也確實覺得自己可以搞定這些事情。
看到朱雄英脫下甲胄,老朱笑著說道,“咱剛剛還在和老湯說,說咱英兒英武非凡。現在再看看,咱還是小看了英兒,咱英兒比起那些壯年人還要魁梧。”
朱雄英立刻得意起來,不無炫耀的說道,“皇爺爺,孫兒就算是再忙,每日都要練上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在應天府的時候,讓你和父王也練練,你們非說忙。估摸著我不在,老二和老三也懶得練了。”
老朱笑而不語,他和大朱上真的忙,也沒覺得鍛煉什麼的有什麼重要。
朱允炆呢,是被一些腐儒教壞了,禮、樂、射、禦、書、數這樣的君子六藝也就是學了個‘書’。還不是書畫藝術、陶冶情操,就是四書五經這類。
朱允熥這傻小子是什麼性子,老朱自然也知道的。有著這麼好的一個皇兄不去學,整天吃喝玩樂、不學無術的。前些時日放他出了皇宮,即刻就有錦衣衛密報,那傻小子跑去了青樓流連忘返......
“皇爺爺,你身板好,但是歲數在這呢。”朱雄英還是苦口婆心,說道,“父王也是,你們總說身體好,又不注意保養,這可不成。我現在就在擔心,我不在應天府,曦兒和玥兒都看顧不了你們膳食。”
老朱眼睛一瞪,佯怒道,“好呀,你的探子都安插在咱皇城裡了?!”
“曦兒和玥兒給我寫了家屬,雙全那邊孫兒也讓人一直在過問。”朱雄英一點都不怕,繼續勸道,“孫兒不隻是在皇城裡有眼線,都放到皇爺爺跟前了。”
老朱也無所謂,有些無奈,“咱隨意吃點喝點就成,咱還能餓著不成?!你有那時間盯著咱吃了喝了,還是看看老三,那混小子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提到朱允熥,朱雄英也無奈,“雖然是皇爺爺、父王的責任,但是這混小子也確實是在胡鬨。回頭我給提溜到北平......”
老朱很肯定的說道,“不成,允熥得在你父王跟前。你現在在北平,咱又在津門,要是我和你父王都不在了,那要出亂子。咱是不怕那些糟心事,留個餘地沒壞處。”
好吧,老朱就是這樣的性格,有些時候就是這麼的多做點準備。
老朱心情也不錯,說道,“你馬上也要有個弟弟、妹妹了,呂氏有了。”
朱雄英笑了起來,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父王是專情的人,孫兒估摸著也是時候了,早有預料。”
老朱瞪了朱雄英一眼,這傻小子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隻不過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老朱可以不在乎呂氏的生死,但是他在意他的寶貝兒子的感受啊。標兒現在寵愛呂氏,老朱也不好多做什麼。
沒辦法,誰讓標兒是親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