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可沒有厚此薄彼的意思,這邊安撫了一下徐妙清,自然也需要去練瓊瓊那邊看看。她到底還懷著孕,這要是擔驚受怕的,說不定會有一些影響。
實際上也正是這樣,現在的練瓊瓊還真的是擔心不已,畢竟這是皇太孫殿下第一次被皇帝陛下重罰,她也非常的不習慣,她也是充滿著擔心。
有些事情親近的人知道了就好,畢竟這一出好戲還需要繼續上演,要是提前說破了效果就不好了。
東宮裡的一些人知道這些事情就好,其他人要是擔心,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隻能讓他們繼續擔心下去好了。
倒是不少有心人盯著東宮,太孫妃派人去了一趟中山王府,據說是嚴厲嗬斥了魏國公。這也可以從中山王府緊閉府門可以看出,這似乎是要嚴正家風了,這個時候的中山王府需要低調。
包括此前帶人堵文官家眷的太孫妃的三哥、四哥,這幾日也是低調的去都督府上任,沒有繼續跋扈下去了,看起來是非常低調的,這個時候好像是真的不敢惹任何的麻煩。
被禁足東宮的朱雄英心情不錯,他坐在院子裡,徐妙清陪在身邊,還有其他四個妾室。
飲酒賞月是很不錯的,如果沒有朱文垠這個渾小子在不停的聒噪,自然也就更好不過了。
“垠兒,過來!”看著小小朱拿著一根小棍子在不斷的砸著花朵,朱雄英很無奈,“那花也礙著你了,整日和它過不去!”
朱文垠回頭看了一眼他的父親,舉著小棍子繼續喊著,“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和這樣不懂事的小屁孩沒辦法多說,朱雄英看向練瓊瓊,“可千萬要給本宮生個女兒,要是再來一個小子,本宮怕是吃不消。”
溫婉的練瓊瓊表情微微一滯,她其實更想要給朱雄英生個兒子。倒不是說有不該有的心思,而是這個年代確實是兒子更加吃香。而且有了兒子,以後也就是個王爺了。
舞著棍子的朱文垠跑了過來,仰著肥臉說道,“爹,蟲!”
朱雄英崩潰了,包括朱雄英的這些個妻妾們一個個的也都是花容失色。朱文垠這渾小子抓著一條大青蟲得意洋洋的在炫耀,這是一點都不知道害怕啊!
這絕對不是什麼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就是單純的無知者無畏,這才是最好的說明!
雖然朱雄英是很寵愛他的兒子,但是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來氣。二話不說的抱起來朱文垠,按在腿上就是對著這個渾小子的肥屁股來上幾巴掌。
這一下氣氛更加不錯了,小屁孩的哭嚎讓東宮的氣氛更加接底氣了,看起來也是有著更多的生活氣息了。
朱雄英這邊帶著他的妻妾在賞月、飲酒,順便揍了一下兒子,顯得非常愜意。而乾清宮那邊的老朱很快得到了消息,本來覺得這是很不錯的,就讓他的孫兒稍微的休息一番,和妻妾們溫存一番。
但是聽聞了重孫子被揍,這一個‘隔代親’發作了,老朱可是很喜歡那個異常淘氣的重孫子,現在看不到那個活力十足、時常將乾清宮弄的一團糟的重孫子,老朱就有些提不上勁。
聖旨很快來了,朱皇帝再次嚴厲嗬斥皇太孫,這一次是指責朱雄英不是一個好父親!
朱文垠給帶走了,這個小可憐在東宮過的不好,老朱覺得他有必要將重孫帶去乾清宮親自教養,這也是他的責任,這可是大明未來的皇帝。
更何況這本身也是以前就說好了的,老朱可是一直記在心裡,以前他的孫兒可是說過的,有了重孫後,可是他要親自教養的。
這就名正言順了,因為皇太孫不慈。生怕自己照顧不好重孫,老朱便讓代理後宮事務的郭寧妃去乾清宮了。
朱雄英忽然間覺得這一出好像挺熟悉的,隻不過以前他扮演的是被‘搶走’的那一個。而現在他好像理解了當初太子、太子妃的感受了,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為了帶孩子,隨隨便便找個理由就好。
朱雄英和徐妙清很沮喪、很失望,得想辦法將孩子要回來才行啊!
自家的孩子沒辦法親自教養,這肯定是失望不已的。尤其是對於徐妙清來說,那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怎麼現在就被養在乾清宮了?!
朱雄英更加委屈,我就是教訓一下淘氣的兒子,怎麼就‘不慈’了,怎麼就被打上了不配當爹的標簽了?!
這事,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