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把秦平給氣的,當時就把手機給扔到了桌子上。
“他咋這麼牛逼呢。”秦平氣喘如牛,顯然是氣急。
旁邊的薛涵還跟秦平說:“用不用去看看財務啥的,錢不會被他給卷走了吧?”
秦平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他要是卷走了錢,那我直接報警就行了。”
這件事兒呢,很顯然張行已經謀劃很久了,第一,最先開始簽約的藝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是用他的名字私下簽的了;第二呢,現在這張行剛光明正大的撕破臉皮,那說明他肯定是找好靠山了。
“秦平,按說公司戶頭上的錢,有一大半也屬於我的,但是呢,我怕你傷心過度,就不要了,你自己留著吧哈。”正在這個時候,張行又發過來了一條挑釁的短信。
秦平當時氣急,便哆嗦著手去點上了一根煙猛抽了一口。
一支煙抽完後呢,秦平的心情才總算平穩了下來。
“這個張行可真不是東西啊。”旁邊有人嘀咕道,“不過他這次幾乎帶走了公司裡所有的中堅力量,回頭...”
“沒事。”秦平擺了擺手,爾後冷笑道:“我他媽想捧起來一個人,也不過分分鐘的事兒,他張行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當然了,這件事兒之後,秦平也反思了一下自己: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自己不夠細心,太相信那個張行了。
不過秦平畢竟隻是個大學生,哪懂得這些,所以呢,秦平覺得這筆錢,虧了就虧了,也沒多少。
倒是這個張行,秦平心思,得好好查查他,看看他到底跟誰勾結在了一起,以及,他跟五爺又是怎麼聯係上的。
想到這兒,秦平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公司,跟猛哥一起開車去了金城第一小學的門口,想找找那個中山裝,可惜的是,這個中山裝已經不見人了。
秦平呢,則是跑進學校,找了幾個老師打聽了一下,但那些老師都搖頭說:“我們不知道他的姓名,更不知道他住在哪兒,他隻是每個月拿錢過來,還會給孩子們帶點禮物。”
秦平沒吭聲,想要找這個人,恐怕是比較麻煩了,總不能跑到五爺那兒去找他。
不過秦平心思,想找張行,也不是什麼難事兒,他不是在青石嗎,回頭去一趟青石就是了。
開車往家走的路上,秦平心裡麵有點不舒服,那種被背叛的感覺,一直回繞在他的心頭。
“你說陳露露咋也能背叛我呢?”秦平把車停在院子裡後問道。
“誰知道呢,知人知麵不知心啊。”猛哥嘀咕道。
秦平搖了搖頭,說道:“我感覺不像,陳露露沒那麼重的心機啊,再說了,她平時說喜歡我,難道都是裝的?”
“喜歡你可能是真的,但指不定張行給她開了啥條件啊。”猛哥說道。
秦平又搖頭道:“我覺得不能吧,她雖然不知道我爸是周惠民,但我挺有錢這個她又不瞎,再說了,她喜歡我就那麼不值錢啊。”
“你啊,太單純了。”猛哥搖頭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能交換的,而感情呢,恰好是最脆弱的。”
“再說了,你都說了,不會跟她在一起,而公司這頭呢,頭牌也是薛涵,她跟著走了,這不是很正常嗎?”猛哥說道。
聽完猛哥的一番話,秦平手裡的煙,也剛好抽完了。
當時他心裡麵呢,覺得很不舒服。
“那猛哥,你呢?給你足夠的錢,讓你殺我,你會乾嗎?”秦平忽然蹦出來一個問題。
猛哥當時一愣,緊接著便拍了拍秦平的肩膀,笑道:“彆問這種沒意義的問題,我要是把你殺了,回頭誰給我暖床啊?”
說這話的時候呢,猛哥又露出了幾分淫蕩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