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猴子,他的一整張臉幾乎都變成紅色了,連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
“平哥,你看這次我表現的還行吧....”猴子咧開嘴笑道。
看到這幅場景,秦平心裡麵特彆難受,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是個勇敢的人,很勇敢的人。”
“行了,彆幾把煽情了。”那光頭走過來踢了秦平一腳罵道,“怎麼樣啊?這段時間在老北城過的還行?”
秦平啐了一口,說道:“挺好的,你的房子住著挺舒服的。”
“我去尼瑪的!”光頭一聽這話,頓時就怒了,抬起腳狠狠地往秦平的臉上踹了過去。
“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光頭掏出來槍,頂著秦平的腦袋說道。
當時秦平的嘴唇都被他踢爛了,所以說話就有點漏風。
他咧著嘴,嗚嗚啦啦的說道:“你不會殺我的...”
“哦?”光頭聽到這話後,倒是有點吃驚,“我不會殺你?老子做夢都想弄死你!”
“嗬嗬。”秦平嗤笑了一聲,“你要是想殺我,剛剛就不可能命令他們不用刀砍我,我說的沒錯吧...”
一聽這話,光頭便笑了起來。
他走到秦平麵前,抬手抓著他的頭發,說道:“你還挺聰明的嘛,不過不是我不想殺你,而是有人不讓我殺你...”
秦平輕哼了一聲,沒有吭聲,似乎是在等待著背後的人到來。
另外一邊,蠍子和竹葉青同組,他們把一家賭場砸的稀巴爛,爾後正坐在那賭場的辦公室裡悠哉悠哉的喝著紅酒。
“你放出去的風?”竹葉青問蠍子道。
蠍子攤了攤手,說道:“也不能說我是放風吧?我手底下的人不經意說出去了,不能賴我,是吧?”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害怕他了?”竹葉青輕笑道。
“怕?”蠍子冷哼了一聲,“說實話,這幾個人當中,我唯獨怕的就是這毒婦。”
“毒婦?”竹葉青一挑眉,“這個稱呼我喜歡。”
“哼,我倒是真怕你隨時咬我一口。”蠍子冷哼道。
“我們還是回歸正題吧,你要是不怕他,為什麼要先乾掉他呢?”竹葉青有點不解的問道。
蠍子看了竹葉青一眼,蹙眉道:“說實話,我一直不相信斌子就這麼死了,我怕他們兩個人之間達成了什麼合作。”
“假如斌子還活著,你應該知道會是個什麼下場。”蠍子說道,“他寧可拚個你死我活,也不會忍下這口氣。”
“嗯....”竹葉青看起來對這番話很是認同。
“然後呢?這和今晚上的事兒有什麼關係?”竹葉青問道。
蠍子把他放在桌子上的腳拿了下來,爾後說道:“如果斌子還活著,那無非就兩種可能。要麼和秦平達成了某種合作,要麼是斌子自己詐死。”
“假如斌子是詐死的話,那他今天晚上肯定會出麵殺了秦平。”
“如果他倆達成某種合作的話...你今晚秦平就不會死。”蠍子看了竹葉青一眼。
竹葉青想了想,說道:“假如秦平毫發無損的走出來,那就證實了你的想法?”
“沒錯。”蠍子攤手道,“光頭沒有理由放過秦平,除非是斌子的命令。”
“那他如果死了呢?”竹葉青反問道。
“他如果死了,那我也就安心了。”蠍子哈哈大笑道。
竹葉青眼睛一眯,她在心裡麵暗想道:“殺吧,秦平要是死了,我的頭號敵人就是你,回頭我把你的陰謀告訴蘇夢清,她那麼愛秦平,知道後肯定不會放過你。”
她甚至都猜想到蘇夢清會找雲南的武裝部幫忙了。
.......
另外一邊,秦平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而猴子和阿山呢,看起來無比虛弱。
“能不能先把他們兩個送去醫院?”秦平問光頭道。
光頭罵了一句,說道:“去你媽的,老子沒直接剁死他們兩個就不錯了。”